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70节(1 / 2)

“余婆,余婆救命!”被歌声蛊惑住的劣等种开始仰着脑袋袭击周围的劣等种,他们的眼睛以更快的速度异变,下颌脱落,嘴巴裂开了巨大的黑洞。

原本的舌头成为了黑洞里肉红色漩涡的一部分,李悯人在那漩涡出现的瞬间移开眼睛,但漩涡的模样仿佛在他脑海里安了家,无论他将视线移向哪里,那片肉红都清晰地出现在他大脑中。

“余婆,快踹他下去余婆!”李悯人缩在达蒙身后,和他一样糟了殃的劣等种不少,有人下意识痛苦地捂住脑袋,却在手离开耳朵的瞬间跟着被歌声影响。

李悯人不敢挪开手,只能用额头用力地抵住达蒙的后背。

苏薄和余婆在异变出现时便动了手,但这次被歌声影响的劣等种明显比第一个劣等种更灵活,他们嘴里的漩涡有问题,苏薄第一次就吃过亏,此时面对他们时不得不更加警惕。

但木船空间太小,影响了苏薄和余婆发挥的同时又为变异的劣等种提供了便利。

无论苏薄将视线转移到哪里,她都很难避开他们嘴里的肉红漩涡。

余婆本想效仿之前的方法将人踹进海里,但这些变异者身手更加灵活,他们在落海的瞬间用手抓住了木船的边缘,苏薄见状伸出触手将变异者的手绞断才成功击落他们。

此时眼瞎的达蒙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人,但达蒙需要捂住耳朵,这也导致了他此刻几乎完全失去了对周围情况的判断能力,只能互在李悯人身旁。

“我们合作,火快烧过来了。”海面的火光离木船已经不到百米,船上的变异者没有解决,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火焰。

海风被火焰烧的炙热,海面的腥味变得刺鼻起来,日光仿佛在配合着变异者压迫着其余人的视线,苏薄不得不闭上眼睛,用触手来代替双眼视物。

余婆和苏薄背对着站立在一起,老人喘着粗气咽下了涌上喉管的淤血。

“还有五个。”余婆对苏薄比划,随后对一旁加入战斗的光头低吼,“千万不要松开耳朵。”

“知道!”光头将最近的变异者踹开,却不想变异者身手灵活地跃起,他的脑袋仰成了180度,嘴以一种更加夸张的幅度撑开。

光头连忙闭眼:“靠!”

苏薄见状立即挥动着触手将变异者挥开,却不想变异者仿佛能看到触手般迅速回头,触手竟是直接打入了变异者的嘴里。

像是挥入了一团烂肉,湿冷的触感让苏薄下意识想要将触手收回,但见漩涡被触手堵住后苏薄直觉这是个彻底杀死变异者的好机会,她强忍着不适,干脆直接将另一条触手也塞进了变异者嘴里的漩涡。

这团肉红色漩涡仿佛没有尽头,五六米长的触手足够将变异者的身体穿成串,但却无法触碰到漩涡的尽头。

挤压感从触手周围传来,越往内空气越阴冷,苏薄

甚至听见了奇怪的低吟声。

阴冷感迅速在触手上攀爬,最后袭向苏薄的脊柱,她整个人定住,只觉得自己在恍然间坠入了深海,在未知的低吟中瑰丽神秘的景象从意识深处一闪而过。

这是,什么?

#**xx#来。

低吟声逐渐和海面最初的歌声重合,飘渺虚无的旋律又慢慢变为第一个变异者歌唱的声音,还不等苏薄听清逐渐清晰起来的歌词,那声音又开始和初进入游戏听见的电子机械音合为一体。

来,谁来?

“兔崽子,你在做什么?!”余婆的声音如利刃般将苏薄眼前的景象划破,现实和幻象在苏薄眼底几番交织,最后彻底碎裂。

“咚——”余婆扑倒了苏薄,在苏薄几乎将脸彻底贴上变异者身体的瞬间。

意识在大脑撞击地面时回笼,苏薄的触手也跟着身体从漩涡中拉扯出一截,上面沾满了肉粉色的生物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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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做梦梦到了非常有意思的内容,今天睡醒回忆了很久记得个大概,决定加到这次的游戏里,嘿嘿。

第76章 嫉妒之城3

余婆不知道苏薄做了什么, 但她曾见过苏薄的触手,猜到苏薄现在的异样和她的触手脱不开关系,将苏薄推翻后她迅速起身, 牟足了力气将苏薄身旁那个不知为何倒地不动的变异者推下了木船。

随着变异者落海,苏薄的触手彻底从漩涡中拖出。

只有苏薄能看见触手上密密麻麻的肉粉色组织,蛛网般将触手覆盖住。她站起身, 先是对余婆道了声谢,随后试探着用触手扯下上面的未知组织。

脱落的肉粉色化作了雾,一眨眼便消失在空气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薄总觉得歌声更清晰了,哪怕她捂住耳朵,那道歌声依旧化为一丝一缕,从指缝钻进了她的耳道。

“到,海里来。”

是谁在说话?苏薄下意识看向四周, 却没有发现人影。到海里来是什么意思,海面被火焰烧的滚烫, 落海的变异者瞬间就融化在其中, 人体如果落海,真的能抗住高温吗?

苏薄压下内心的疑惑重新加入战斗,木船上剩余的变异者只剩下三两个, 有了对战经验后劣等种们很快将他们都推入海中。

但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海上的火焰离木船仅有十余米, 而木船依旧在缓慢前行着, 在过不久就要进入火海。

“现在可怎么办,海上怎么会有火焰......”光头劣等种喘息着靠在船边看着不远处的火焰,他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连视线都开始因为过高的温度而变得模糊。

余婆看向若有所思的苏薄开口:“你刚才什么情况?”余婆感觉苏薄似乎知道了什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海面。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放到了苏薄身上,苏薄在黑水洗礼时已经展露过自己的能力,他们看向苏薄的眼神就如同在黑水洗礼时看见从天而降的绳索。

苏薄没有移开目光,她将触手再次伸向海面,炙热的海面将触手末端烫伤,但她克制着本能将触手伸入海面之下,海面下清凉的海水却将入海时的伤口又抚慰平整。

“跳海吧。”苏薄将触手收回,开口下了定论。

“你疯了?跳海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光头第一个反对苏薄的话,光是站在船上都能感受到海面的炙热,她怎么会想到让他们跳海,何况火焰就是从海面出现的,谁知道海里还会有什么危险。

“反正在船上也是等死......”和余婆同一期的劣等种低声反驳光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听苏薄的话试一试。

“如果一定要选择红烧还是清蒸,我选择清蒸。”李悯人揉了把头发嘀咕,达蒙哭笑不得地踹了他一脚。

余婆耷拉着眼皮,浑浊的双眼顺着苏薄刚才的视线看向水面。苏薄说话前水面荡起了涟漪,像是巨物入水,但肉眼却看不见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