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承、安……”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把终端狠狠往床上一摔。但这一下动作幅度太大,又扯动了身后的伤处,痛得他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被全方位碾压的感觉太糟糕了。从肉体到精神,再到社会关系,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从那个不可一世的捕猎者变成了被人圈养的宠物。
而且……最可怕的是……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自己赤裸的上半身。那些青紫的吻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但他没有感到恶心。相反,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其中一个印记,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元承安嘴唇的温度。
他在渴望那个男人。
哪怕是在如此愤怒、如此屈辱的时刻,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依然在叫嚣着,想要那个人的触碰,想要那种能让他灵魂都安静下来的精神力。
这就是结合热吗?这就是……标记的力量?
还没等他从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舱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
这个声音让阿缪尔瞬间炸毛。在这个船上,除了他自己,拥有最高权限能不经通报直接打开这扇门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刚刚把权限骗到手的元承安。
他慌乱地想要找衣服。那条裤子松松垮垮根本遮不严实,上身更是精光。作为一个在手下面前总是保持绝对威严和暴力形象的首领,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还没等他抓到那件扔在地毯上的衬衫,门已经开了。
一股食物的香气先一步飘了进来,那是清淡的白粥混着一点咸菜的味道,在这个充满营养膏味儿的星盗船上显得格格不入。
元承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然是一丝不苟的衬衫长裤,甚至袖口还别着那枚精致的袖扣。整个人清爽得就像是刚从皇宫的花园里散步回来,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他按在墙上疯狂索取的暴徒模样。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巴克嘴里那碗“补补”的粥。
“醒了?”
元承安看到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缩在床角的阿缪尔,以及那一地被揉皱的“遗言”,嘴角那抹欠揍的弧度深了几分。他走过去,自然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那团废纸拂到了垃圾桶里。
“看来精神不错,还有力气发脾气。”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阿缪尔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吻痕上,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仿佛看着自己所有物的满意感。
“看什么看!”阿缪尔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随手抓起枕头挡在身前,却不知道这动作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羞涩,“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这里是我的船。”元承安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地纠正道,“确切地说,按照我们昨晚达成的……某种默契,现在这条船有一半的使用权属于我。而作为你的向导,我有义务照顾伤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他妈是你的向……谁又他妈是伤患!”阿缪尔差点咬到舌头。那个词让他感到极其羞耻。
元承安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自顾自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张嘴。”
“我不吃!”
“阿缪尔。”元承安的声音沉了下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再次如影随形,“你需要补充体力。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阿缪尔的嘴唇,暗示意味极强。
阿缪尔瞬间闭嘴了。昨晚那种“另一种方式”的回忆还历历在目,他一点也不想在清醒状态下再体验一次。
他瞪着元承安,那个眼神凶狠得像要把对方吃了,但身体却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里那只小章鱼在欢呼雀跃,那是对食物、也是对那个喂食之人的渴望。
最终,他张开了嘴,狠狠地把那勺粥吞了下去,就像是在吞噬敌人的血肉。
“乖。”
元承安笑了,笑得温柔又可恶。他又舀了一勺,继续这名为照顾实为驯服的游戏,“吃完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关于你的那个斑纹……我想我们昨晚应该有些有趣的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斑纹”两个字,阿缪尔刚吞下去的粥差点呛出来。
那是他最深的秘密,也是在这个人面前彻底失守的最后一座堡垒。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在微笑、眼神却深不见底的男人,忽然意识到,那张纸条上写的并不是调侃,而是战书。
昨晚只是开始。真正的博弈,从现在才算正式拉开帷幕。
他咽下嘴里的粥,味道意外得不错,暖暖的,顺着食道一路流进了那个空虚的胃里。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野性的光芒,虽然微弱,但并未熄灭。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阿缪尔哑着嗓子低声说道,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不以为。”
元承安打断了他,又递过来一勺粥,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童话,“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阿缪尔,我说过,我会带你去找真相。作为回报……你也该学着做一个听话的合作伙伴了。”
阳光透过舷窗打在元承安的金发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圈。但在阿缪尔眼里,那分明是一个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正拿着名为“温柔”的锁链,一步步勒紧他的脖子。
而他,竟然并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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