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偷东西的小贼被主人抓现。
“太后驾到!”
不等秦珩和女帝反应过来,朱彪透亮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旋即传来一阵脚步声,桂嬷嬷扶着白云舒走了进来。
“臣拜见太后!”
秦珩最先转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行的是弓腰礼。
“母后!”
女帝起身迎上去,面带笑容道:“您这会儿过来,不会又要催着朕临幸后宫吧?”
“陛下!”
白云舒的神色很温和,语气都显得很亲切:“你辛苦母后知道,但皇家子嗣也很重要,以前是母后太心急了,反倒是逼着咱们母子有了隔阂,现在,母后不逼着你,但也不得不催着你,两年了,后宫的嫔妃们也不见有孕的!”
女帝心中暗道:“现在就有了,但不是嫔妃,而是朕!”
嘴上却笑着说:“朕也有不对的地方,怪朕脾气不好,顶撞了母后!至于临幸后宫,今晚上太迟了些,明晚上朕就翻牌子!”
“这样最好了!”
白云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母后也就这点子心思,只要后宫嫔妃们有了子嗣,母后就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母后费心了!”
女帝配合着说:“是朕考虑不周!”
“唉!”
白云舒见陛下心情似乎不错,轻轻叹着气,试探性地开口:“不是陛下考虑不周,是哀家太心急了,就比如白相,其实心底里也是对陛下忠心的,只是在有些事情上做得比较极端!”
“哀家的这个脾气,是跟了白相了,都是急性子!”
“嗯!”
女帝闻言,心中了然,就宽慰她说:“白相的事儿朕心里有数!说到底,白相也是为了大靖的江山社稷,并无大罪!但在龙庭上如此,有逼宫之嫌,朕如此做,也是为了保护他,避免他成为众矢之的!”
“陛下圣明!”
白云舒听到这话,心头瞬间松了口气,笑着说:“毕竟白相也是皇太后父,安国公,论亲戚,他也是陛下的外公,就冲着这份关系,白相对陛下绝对不会有其他心思。”
“母后!”
女帝笑着说:“有些话,朕觉得你说比朕说有用,过几日,母后请白相入宫,好好与白相说说,白相是朕的股肱之臣,是国家栋梁,朕也希望他能早日回到朝堂,回到内阁。”
白云舒闻言更加欢喜了,赶紧道:“哀家也许久没见白相了,再过几日便是端午,到时候请白相入宫,如何?”
“好!”
女帝心底想着,等白相入宫时,就得让秦珩拿下白云舒,这样就能借白云舒的嘴说服白举儒。
白举儒的能量很大。
大到就算是他也不敢直接将他一撸到底。
毕竟当了几十年的首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白党的势力到处都有,白举儒要是倒了,会牵连很多很多人的利益。
“哦!”
白云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桂嬷嬷手里端过参汤道:“哀家知道陛下为国事操劳,这是哀家亲手熬的参汤,陛下趁热喝点!”
“谢母后!”
女帝满脸笑容,望着秦珩从白云舒手里端过参汤,送到自己面前,接过参汤,她轻轻抿了一口,突然觉得这参汤的味儿怪怪的。
轻轻蹙眉,还是强忍着咽下去了。
“呕~!”
刚强忍着咽下去,一股根本无法遏制的恶心感涌上来,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秦珩吓得面色大变。
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