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
今晚的夜色非常的漂亮。
一轮圆月似玉盘高悬,明亮的银月光撒下来,满地白霜。
刚刚沐浴结束,白云舒穿着银色丝质绣凤长袍,长发带着几分湿气披在背上,坐在景仁宫后院的亭中纳凉,目光望着上空的圆月。
暮春早夏的月亮是情人的月亮,不比秋冬是诗人的月色,何况月亮团圆,她的家人却因大闹龙庭被罢免。
娘家人被罢官,她自然没了依靠。
在这偌大的深宫之中,她能依靠的心腹一个个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桂嬷嬷,她虽忠心耿耿实力高超,可在深宫之中,全无用处。
随着秦珩全权掌管内宫,她越发感到不安。
总觉得身边这些个宫女太监都是秦珩的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更令她难以忘怀的是…那夜!
自从她亲眼见到陛下临幸华妃后,那种强大的视觉冲击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躁动的欲望搅得她痛苦不安。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她这个年岁,真是最难受的时候,漫漫长夜,空旷的宫殿放大了心中的寂寞,她多想有个人在身边陪着她。
每每有这个想法时,脑海中就浮现那个在床上运动的身影。
宽肩窄腰,强壮如椽的手臂,磨盘似的胸肌,嫩白的肌肤带着薄汗的光泽,呼吸起伏间,肌肉线条跟着轻轻滚动,充满原始的荷尔蒙,又野又欲。
“咕嘟!”
想着,白云舒不由地心猿意马,吞咽口水。
微微一股凉风吹来。
下面竟然有种凉飕飕的空寂之感。
“呼!”
白云舒深吸口气,她不敢再想,要是再想下去,又得取出那个又硬又冰的东西自我安慰了。
她不喜欢那个,她想要真的!
这时,她瞧见桂嬷嬷端着燕窝粥走过来,便开口询问道:“陛下今晚儿可否临幸后宫?”
桂嬷嬷道:“不曾,方才刘平去请旨,陛下没翻牌子!”
“唉!”
白云舒叹了口气,“陛下登基已有两年,后宫嫔妃却无一人有孕,陛下勤政是好的,但皇家子嗣亦是国家大事呀!”
“太后!”
桂嬷嬷道:“陛下还在养心殿里批奏疏,要不,带些上等的参汤过去,劝一劝陛下!”
“也好!”
白云舒想了想,觉得她现在得跟陛下搞好关系,眼下王安、石承都死了,娘家人也被罢免,无人给她撑腰。
要是能修复跟陛下的关系,给父亲求求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么想着,白云舒起身道:“把哀家的衣服取来,梳妆!带些上等的参汤,哀家去看看陛下!”
“是!”
桂嬷嬷赶忙去准备。
养心殿。
秦珩和女帝计划着如何拿下白云舒,拿下白云舒后,会面临怎样的突变情况,尽量做到面面俱到。
“陛下!”
就当两人商定,找个景仁宫的小太监,以诬告的罪名揭发太后的自用之物时,养心殿总管陈飞在殿门口禀报:“太后来了!”
“太后?”
听到太后来了,女帝和秦珩瞬间有种做贼心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