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秦珩急匆匆返回京城,与女帝商议如何一步步施行削藩撤边计划时。
北疆,武威城。
“表哥!”
刘承启急匆匆进来,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说:“我刚从一个鞑靼那边来的商人身上搜查到一封密信,是鞑靼可汗拓跋·摩柯吉写给陛下的!”
“唔?”
正在看兵书的徐臻鸿诧异地抬起头,“拓跋·摩柯吉写给陛下的密信?”
“是!”
刘承启将手里的信递过去。
徐臻鸿立即接过来一看,只见封面写着:“大靖皇帝陛下预览,北庭可汗密缄。”
看到这几个字,徐臻鸿的眉头轻轻一挑,冰冷的光在眼帘中流转,密信的信封口是用红蜡密封的,上面盖着鞑靼可汗的大印,强行拆开是行不通的。
“表哥!”
刘承启笃定道:“必定是鞑靼可汗跟陛下在商议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肯定跟咱们有关系!前番咱们放鞑靼兵马入境,陛下没敢动咱们,但绝对对咱们有想法!”
“如今白家在朝争之中落败,陛下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咱们!表哥,咱们不可不多一些心眼啊!”
徐臻鸿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手中密信。
封面的几个黑字在烛光摇曳中显得格外刺眼,想到如今朝局变化,秦珩掌兵权,陛下重新夺回权利,白举儒、严忠正被罢相,白崇贤调出中枢阁。
种种迹象表明,陛下这是在倒白!
白家其实已经倒了,只是因为他的存在,陛下不敢处置得太过分,接下来就该处置他了,只要他倒了,白家也就彻底的完了。
前日。
白举儒还给他写信,让他加急备战,今年冬天,务必要出动兵马,打几场漂亮仗。
没想到今夜就劫到陛下与鞑靼可汗交流的密信。
“能打开吗?”
徐臻鸿思索片刻,决定看一看里面的内容,将信交给刘承启。
“能!”
刘承启舔了舔嘴唇,说:“上头的封蜡不能动,让能工巧匠把下面的信封纸口轻轻挑开,取出密信,保证不会被发现!”
徐臻鸿点头:“速速差人打开,务必小心些!”
“是!”
刘承启立即快步出去。
徐臻鸿面色凝重,目光在烛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地跳跃,他很想知道,陛下跟鞑靼可汗在密谋什么!
难道真的要对他们动手吗?
片刻功夫。
刘承启去而复返,密信已经被打开,递到徐臻鸿面前:“打开了!”
徐臻鸿接过密信,逐字逐句地浏览下去,越看面色越凝重,看到最后,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抽动。
刘承启见徐臻鸿脸色难看,询问道:“说了什么?”
“停战止戈!”
徐臻鸿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将手中的信狠狠甩到刘承启手里,“陛下竟然要跟鞑靼停战止戈,互开边市!哼!为了对付我,陛下还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