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抢了空间!(2 / 2)

三位兄长进来就看见被她一屁股坐住的齐玉柔。

谢岁穗正在夺齐玉柔手中的匕首。

她把齐玉柔一根手指往后扳,疼得齐玉柔惨叫。

谢岁穗的三位好兄长齐声怒吼:“放开玉柔!”

“都来了?”

谢岁穗终于抢过来匕首,一手扯住齐玉柔的头发,一手把匕首搁在齐玉柔的脖子上。

“你这扫把星,敢伤害柔妹妹一根头发,我把你大卸八块!”

“贱人,你敢伤害我妹,我与你不死不休!”

三人目眦尽裂,似乎与谢岁穗有不共戴天之仇。

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妹妹,明明,他们不过相认才几天。

中间那位,穿着绯色官服,仪表堂堂。正是谢岁穗一母同胞的亲大哥,户部员外郎齐子珩。

左边身穿青色锦衣的,是谢岁穗一母同胞的二哥,齐子瑜,十六岁的年纪,已经是京城有名的赌徒。

右边那位,是继母的长子、齐玉柔的胞兄齐子瑞,据说文采不输齐会,尤善作诗词歌赋,每每出手,必震惊京城。

光影交错,她似乎又看到混乱的大江边,倒地死去之前,血红的天地里,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双手抱大石的姿势……

只有经历了才知道,与其埋怨自己不长眼,不如埋了别人取悦自己!

亲兄弟?这一世都给我麻溜地去死!

“哟,不装了?”谢岁穗冷冷地说,“都在一丈外站住!不然我宰了她。”

齐玉柔“哇”一声哭出来:“哥……”

谢岁穗的刀往她脖子上按了按,寒光森森,齐玉柔吓得不敢哭了,说道:“别,别杀我……”

齐子瑞恨不能把谢岁穗凌迟。

齐子珩想骂的话咽下去,说道:“谢岁穗,你太恶毒了!快放开玉柔,好好磕头认错,我会禀明父亲,饶你一命。”

“你眼瞎啊?是她要杀我,砸破我的头,又要把我填井!”谢岁穗指着自己满头满手的血,说道,“你在朝堂就是这么做官的吗?”

“贱人,你竟敢指责大哥?”二哥齐子瑜,上脚来踹她。

说人话听不懂是吧?谢岁穗手中刀在齐玉柔脖子上微用力,一条血痕鲜艳刺目。

齐玉柔脖子吃疼,吓得变了腔调,叫道:“二哥,你闭嘴。”

齐子珩急忙劝道:“三妹,今日是你定亲的日子,宾客众多,你总不能让人知道你和家中姐妹不和吧?”

“齐子珩,齐家的家业,轮不到你继承,你在我跟前装什么大头?”

“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一,给钱;第二放我离开相府;第三,取消我与余塘的婚事。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二手货!”

“你说的什么话……盛阳伯救了父亲,已经与父亲约定好两家结亲。”

“娶齐玉柔啊,反正他俩有一腿!”

“谢岁穗,你是齐家人。毁了玉柔名声,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玉柔偷人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不能在前院里嚷嚷,不然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玉柔声名毁了,相府也完了。

最好,灭了谢岁穗的口!

可是,今日谢岁穗的养母骆笙,也来了。

等会儿要见不着谢岁穗,依着骆笙的火暴脾气,会不管不顾地大闹宴会。

先稳住谢岁穗,以后收拾她的机会多的是。

“你放开玉柔,让她先去看郎中。银子我给你!”

齐子珩从袖笼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甩给谢岁穗。

谢岁穗不动。

齐子珩又拿了两张甩给她。

谢岁穗说道:“齐玉柔就值这么点钱吗?”

齐子瑞从怀里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扔给她。

谢岁穗“呵”一声,说道:“齐子珩,你抠搜三次才拿出三百两,齐三公子一出手就是千两,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呀。”

齐子珩脸色难看,但是没与她争辩。

谢岁穗把手里的一小团泥塞在齐玉柔嘴边:“咽下去!”

“这是什么?”

“毒药!送我离开相府,解药给你们。”

“贱人……”

“贱人住口,”谢岁穗反唇相讥,“万一我不高兴,就把解药毁了,把你们好妹妹偷人的事嚷嚷出去。”

那几人忍气吞声,谢岁穗放了齐玉柔。

齐子瑞立即抱着齐玉柔去找郎中。

齐子珩把齐子瑜拉到一边,悄悄叮嘱一番,也离开了。

齐子瑜冲着谢岁穗叫嚣:“谢岁穗,你要想入齐家族谱,就乖乖听话。”

“比如?”

“今天的事,你必须全部揽到自己头上,就说你妒忌玉柔,想勒死她。”

“我头上的伤怎么解释?”

“你就说自己不小心撞树上了。”

“那我手上的伤呢?”

齐子瑜看她一双手血肉模糊,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玩刀,扎的。”

“我要不答应呢?”

“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玉柔是福星,而你,不过是个人人厌憎的棺材子。”

谢岁穗冷笑一声,把血糊糊的手伸过去:“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