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抢了空间!(1 / 2)

这陌生的地方,干净整洁,方圆五十丈左右。

外围雾蒙蒙的,看不清是田野还是山峦。

近处,几排库房,里面粮食堆积如山。

大麻袋里装的都是雪白的精米、白面!

库房里,铆钉大铁箱一字儿排开,箱盖大开,金锭、银锭、珠宝,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哪里?

难不成,这就是齐玉柔说的储物空间?

齐玉柔还在与她纠缠,要搁着平时,她一拳头就能把齐玉柔打晕过去。

可现在她没力气,匕首被齐玉柔趁机抢过去了。

谢岁穗奋力把齐玉柔按趴地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脑袋上,掰她手指抢匕首。

齐玉柔被按在地上,心里害怕,匕首绝对不能被谢岁穗夺走,默念“收”,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匕首就收不了。

她的空间好像联系不上了!!

谢岁穗坐住齐玉柔,学着齐玉柔的样子,对陌生地方看见的小匣子轻轻喊了一声“出”。

手上一沉,精致的檀木盒子,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的手上。

空间竟然听她的指令!

可她现在来不及惊讶,因为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杂乱而急迫。

来的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谢岁穗手忙脚乱地想把匣子弄进空间去。

但是收进去的口诀她不知道,便试探地默念:“进!”

没反应!

“收……”

匣子又回到那陌生地方了。

齐玉柔,没想到吧,你的储物空间,听我的指令了!

这一世,你休想再诬陷我。

上一世,也是这一天,谢岁穗与盛阳伯府的嫡次子余塘才刚交换了庚帖,齐玉柔当着两家长辈的面,哭哭啼啼地说:“我好心找妹妹说话,她竟然偷盗陛下赐我的镯子。”

谢岁穗据理力争,说自己根本没进过齐玉柔的闺房。

可是,她袖子里竟然啪的一声,掉出来一枚水头极好的玉镯!

还摔裂了。

摔碎御赐之物,是大罪。

谢岁穗被押到祠堂上家法,被打得差点一命呜呼,一个月都不能下床。

等她能出府,才知道把自己养大的养父已死,养父全家被抄家流放,已经离京半月有余。

继母假惺惺带她参加长公主的赏宝会,却不料,价值连城的镂空金托金盖玉碗,莫名其妙地丢失了。

长公主大怒,命人搜找。

结果,不仅玉碗在谢岁穗的马车里搜出,还在她身上搜出驸马生前送给长公主的定情凤钗。

她被戴上一顶“贼”帽,百口莫辩!

……

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封杀她,都说她德行卑劣,是受上天诅咒的坏种。

亲爹盛怒,把她扔到庄子上,庄头夫妻监视她,防贼一样盯着她。

奇怪的事再次发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成熟的麦子,硬是凭空不见了!

京中漫天谣言,都说她这个棺材子是瘟神降世。

相府要当妖孽烧死她,她干脆放一把火烧了庄子,逃了。

一路往南,她去追流放的养母一家。

边疆失去养父的守护,北炎兵长驱直入,铁骑南下,皇帝和百官仓皇南逃。

相府的马车在半道追上了她,并且抓住她。

齐玉柔踩着她的脸,大变戏法,成堆的粮食、大批的兵器,齐玉柔一翻手就变出来。

看谢岁穗震惊,齐玉柔得意地大笑。

“是我栽赃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人人厌弃的棺材子!”

“还想去找你养母?我骗他们说你被北炎军抓走了,那几个蠢货养兄就冲去北炎救你。北炎军早就张网以待!你的养母、二哥,被射成刺猬,最疼你的三哥,被阉了……”

“从始至终,你就是个扫把星!”

齐玉柔怂恿亲爹,把她送给北炎侵略军当玩物,美其名曰让她这个瘟神去祸害敌人。

谢岁穗想尽办法,硬是扒着一辆运粮草的马车车底,逃出北炎军。

逃跑途中被北炎军斥候发现,千钧一发之际,飞来几枚梅花枝,射死北炎斥候,她才得以逃脱。

谢岁穗从此踏上独自逃荒之路,因为自幼跟养父家几个兄长学武艺,她整编灾民中的青壮力量,渐渐地拉起一支队伍。

遇见了同样纠集一支队伍的余塘。

余塘对她极尽关怀,两人又有婚约,余塘想两支队伍合在一起,谢岁穗提出的唯一的条件就是:杀了齐玉柔全家!

余塘承诺必杀相府所有人,然后他称王,她成了马前卒。

……

一切的悲剧,都起源于齐玉柔掌控着空间作恶。

余塘重生,迫不及待地找上齐玉柔,是前世就知道齐玉柔有储物空间,能帮助他提前存储造反物资。

他想提前“强强联合”,以最快的速度站上权力巅峰?

吃屁去吧!

齐玉柔积攒了十多年的海量物资,全部,归她谢岁穗了!

*

“谢、岁、穗!”

她屁股坐着齐玉柔,三个怒气冲冲的少年冲进后院,其中两位,还与她一母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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