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7(1 / 2)

蓝调圣咏 Pitifulpity 3282 字 5小时前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

Betty阿姨准备了晚餐,但棠韫和不饿,只是摇了摇头,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她洗过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脑海里还在回放今天的一切——Henderson教授的话、她在公园的崩溃、哥哥来接她、他们一起坐在长椅上的那个瞬间。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思绪像乱麻一样缠绕在一起,越理越乱。

最后她起床,下楼,想倒杯水喝。

但走到厨房的时候,她停住了。

厨房可以看到会客室的一角,门没有关,一架钢琴静静地立在角落。那个位置,今天早上出发之前还没有这架钢琴。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放下水杯,走到门口。

但事实证明她没有眼花。

会客厅加装了隔音棉,深灰sE的软垫从墙角一直铺到天花板,像给房间穿上了一层保护X的外壳。原本光滑的地面上也铺了一层隔音垫,踩上去软软的。就像小时候家里的琴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玻璃,笼罩着那架琴,月光落在琴键上,给每一个黑白键镀上一层银sE的光晕。一切都不真实地像是梦境。她走过去,坐到琴凳上,指尖在琴键上落下。

她走过去,像被什么东西牵引,坐到琴凳上。

指尖落下,触碰到琴键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没有弹巴赫,没有弹肖邦,没有弹任何有关b赛的曲目。

她只是随意地按着音符,试图让手指自己去找旋律。

一开始很乱,没有章法。但慢慢地,音符开始连接起来,轻轻地、慢慢地形成一段简单的旋律,化成细流,在这个琴房里肆意流淌。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也许根本不是曲子,只代表着她此刻的心情。

不需要刻意思考,不需要记挂乐谱,只是跟随着心里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继续弹。

不知道弹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睁开眼睛,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棠绛宜站在楼梯口,穿着深sE的睡袍,就那样看着她。

她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就像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一样。

楼上,棠绛宜听到琴声的时候,正要准备睡觉。

他刚脱下衬衫,准备去浴室,却听到从楼下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琴声。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琴声一直在继续,从楼下的客厅传上来,穿过门缝,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站在房间里,听着那些音符。

不是他熟悉的任何曲子,只是一些简单的旋律,却莫名让人心安,像呼唤。

他犹豫了很久。

他知道不该下去。

她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需要独处,需要空间。他应该给她空间,让她自己平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理智告诉他的。

但琴声一直在继续,像妹妹无声的邀请,像她在说——哥哥,你还在吗?

最后他还是起身,披上深sE的睡袍,系好腰带,走下楼。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像在怕惊扰到什么。

站在楼梯口的时候,他看到她坐在钢琴前,背对着他。

他站在楼梯的Y影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她的背影很小,被月光g勒出清晰的轮廓线条——纤细的肩膀、微微前倾的脊背、散落在肩上的长发。

睡衣是丝质的,浅sE的,领口很宽松,露出一截后颈。

那截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上等的瓷器,又像新鲜的雪。有一绺头发垂下来,恰好落在颈侧,随着她弹琴的动作轻轻摆动,在皮肤上投下细小的Y影。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沿着那条线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后颈到肩膀,肩膀的弧度很美,像天鹅的脖颈。睡衣的布料顺着肩膀的曲线滑下,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两道浅浅的凹陷,像某种脆弱的、易碎的、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心跳忽然加快了。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放大,一下又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旁边的墙,盯着地板,盯着任何没有妹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