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不算矮,可眼前的男人,一米八几?一米九几?接近两米?她不确定。她只知道他站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人群中的焦点,毋庸置疑的天之骄子。
不是那种咄咄b人的压迫,而是与生俱来的气场。
他不说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安静下来。
“走吧。”确定她可以站稳,棠绛宜才松开她的手臂。
她跟着他身后。
他的步子b她大很多。也许她要走快一点、小跑几步才能跟上,不然会被落在后面。但棠绛宜明显刻意控制着步调的快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别的什么感觉。
玄关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进入自动亮起。棠韫和跟在棠绛宜身后走进这栋房子,走进这栋棠绛宜独自生活了九年的房子。
她从背后偷偷看哥哥,一头栗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五官JiNg致,完美到像是人偶。他的肩膀很宽,西装外套脱了,只穿着白衬衫和马甲。衬衫因为他脱外套的动作微微晃动,能看到隐藏在衣物下的肌r0U线条,JiNg瘦漂亮,肩胛骨的弧度若隐若现。
他的腰很窄,肩膀到腰,有明显的倒三角。
她的视线不自觉往下,然后又赶紧移开。
脸在慢慢发热,她到底在做什么呀?这是她的哥哥,棠韫和告诉自己。但该看的、她不该看的,她都看了。
西装K把他的腿型g勒得很清楚,笔直修长。
她八岁的时候,他十七岁,还是个瘦瘦高高的少年。
现在他二十六岁,蜕变成了男人。
有男人的身T、男人的肩膀、男人的手、男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心跳突然快起来。
这也让她想起她前十七年人生里遇到的其他异X。
学校里的——同班的、隔壁班的,那些偷拿爸妈豪车钥匙装酷的男生、那些会偷偷看她然后脸红的男生。他们也有的也有一米八,但说话声音会破音,笑得太大声。
幼稚。
钢琴圈的——那些参加b赛的选手、音乐学院的学生。他们穿着礼服、西装,看起来斯文、有教养。会在后台跟她搭话,聊肖邦、聊李斯特,试图展示自己的才华。但她能看出来,他们在紧张,手心出汗,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
还是男孩。
还有那些——家族宴会上认识的公子哥。名牌大学毕业、海外留学回来、家里有公司有产业。他们会端着香槟走过来,用流利的英文搭讪调笑,西装革履,看起来成熟、有身份。
她不难看出他们眼里的算计。
他们看她的时候,眼神会往下飘——看她的脸、打量她的身材、考究她的家世。他们接近她,是因为她是棠家的nV儿,因为她的外在和才情,因为联姻有价值。
他们会对她笑得殷勤,会对她说恭维的话,但那些话听起来都一样——“韫和小姐真是才貌双全”、“有机会一起吃顿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虚伪。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从小到大,围绕在她身边的异X,要么是幼稚的男孩,要么是圆滑油腻的中年人,要么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公子哥。
但棠绛宜——棠绛宜不一样。她的哥哥不一样。
他的眼神很直接,看她的时候没有躲闪、不掺杂算计,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不会炫耀。他有地位,也兼具能力,但他从不会主动提起。他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给别人的,而是他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他不会殷切地讨好她。他给她盖毯子、扶她下车,那些动作里没有讨好的成分,那更像是习惯,是哥哥本来就该那样做。
他的衬衫永远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袖扣、领带、腕表,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不为展示,他本就如此。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平稳,声音低沉、磁X,带着令人安心的稳定,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有聆听yu。他不需要大声,也并不急于表现。
他走路的时候稳重、优雅,每一步都有目的X。不像男孩一样毛躁,也不像那些公子哥一样刻意、做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肩膀很宽、腰线很窄、有自然的肌r0U线条,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刻意的、夸张的,而是长期保持良好习惯而形成的,自然的、有力量的。
最重要的是——
他对她没有企图。
他是她的兄长。他照顾她是责任。
他让她住酒店,和她保持距离,不是yu擒故纵,是考虑到随着年龄增长而引发的X别上的不便。
而正是这种克制——让她想得到。
那些主动接近她的男生,她一个都不想要。
但他越是推开她,她越想靠近。
她心跳很快。
八岁的时候她还小,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他要走的时候,她会哭、会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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