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82节(1 / 2)

眼球不安地叽了一声,能看见触手的它自然知道防护罩会给苏薄带来多大的麻烦。

赌徒们已经开始下注了,只有苏薄这边依旧没有动静。

她再次将触手挥出,这次触手的力道很大,触手黑色的表皮和空气摩擦产生了明显的风声,赌徒们抬头,只见防护罩上的光突然变得明亮,但有在须臾间恢复了正常。

而先前保持着正坐的苏薄身体侧歪向一边,她的背后是被反弹回来打在地上的巨大触手。

触手抬起,地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裂纹和大理石地面上的纹路混在一起,不细看倒也看不出端倪。

荷官半阖的眼皮下是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他抬头摊开双手,白色的手套完全暴露在霓虹灯色下,上面沾着的人形犬肢体上的血像是突然活了过来,随着变换的紫光滚动。

“下注时间还有三秒。”荷官从防护罩安置好后就没再看过苏薄一眼,他声音清亮,鸟一样得意地高鸣。

苏薄看着荷官这幅模样总觉得触手末端痒痒的。

真想扇他。

第92章 嫉妒之城19

触手被防护罩反弹时没有多大痛感, 但听着荷官的声音,苏薄总觉得触手在对自己叫唤。

如果触手的意识还苏醒着,它应该会哇哇叫着让苏薄去吃了这得意忘形的荷官。

苏薄最后依旧将筹码押到了一号位上。

眼球不解地扭动, 将正脸转到了苏薄背后,一副不忍心看着苏薄失败的模样。

荷官见赌桌上的人都完成下注后操控着金属块在防护罩背后打开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他扯了扯右手的手套后慢慢将手伸进防护罩内操控小球转动起来。

确认两颗小球都正常转动后荷官才慢慢把手拿出来, 为了不碰到缝隙的边缘他的动作很小心,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触碰到防护罩边缘的后果。

但也就是这时,荷官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温暖如春的赌场内不该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荷官的手臂冒出了鸡皮疙瘩,冷意顺着他的脊椎蔓延到四肢,荷官回头,非常缓慢地回头,因为他的脖颈僵硬,也因为发自内心的惧怕。

但背后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

隔壁赌桌人声鼎沸,他能看见同伴脸上的笑容和背后印着红色花纹的扑克落在绿色赌桌上, 能看见变换的霓虹紫灯和橙黄落地灯光相互依偎融为一体, 能看见裹着黑色胶衣的人形犬被当场砍下头颅摆上赌桌当作筹码。

视野又突然出现了片刻模糊,巨大的阴影将一切笼罩在其中,他的眼前被蒙上了半透明的黑纱。

他怎么了?荷官本想揉一下眼睛。

“啪——”

他还没来得及抬手, 最先到来的是皮肉被击打的巨响, 随后才是疼痛感。

荷官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模糊, 他转到一半的脸重新转了过来, 这并非是荷官自愿,他的侧

脸上出现了一道夸张的红痕。

荷官下意识将右手从防护罩内收回,他两只手交叠着捂住自己的侧脸, 茫然过后巨大的愤怒驱赶走了身上的寒意,荷官保持着微笑看向周围,但赌徒们也是一脸诧异。

发生了什么,荷官脸上怎么会突然出现了那么夸张的红痕。

荷官很快锁定了他的目标,那个坐在他斜对面一直押注一号位的女孩。

防护罩在闭合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偷偷溜进了轮盘内,但此刻的荷官已经完全将注意力放到了苏薄身上。

他深呼吸,揉搓着刺痛的脸颊,压抑着愤怒控制着表情,看着苏薄几番欲言又止后还是选择沉默。

因为他没有证据,哪怕女孩毫不客气的嗤笑声已经让他认定了袭击他的人就是她。

苏薄的第一条触手搭在她的右手上,触手顶端酥酥麻麻的痒意消退,她看着荷官脸上的伤痕在心里感叹着刚才用的力气还是不够大。

而苏薄的第二条触手,那条能变换形态化做薄膜的触手,此刻已经将身体压缩成了片状伸入了防护罩内部。

她本来只想试试第二条触手能不能在荷官打开防护罩的瞬间浑水摸鱼挤进防护罩内,但荷官说话声实在太刺耳了。

不扇他一下苏薄的触手可能会痒上一整天。

好在两个计划都成功了,触手将吸盘内的尖刺拔下一根后刺进了轮盘1号位的位置,只要小球路过一号位,大概率会被尖刺拦下来。

第二条触手在防护罩完全合拢的瞬间退出,最后在苏薄的控制下搭在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荷官忍气吞声盯着轮盘,只要不停在一号位就行,不管金属球最后停在哪里,只要不是一号位就可以。

小球在荷官被扇时已经转动了一会,此刻两颗金属球的速度放慢,但以荷官的经验来看小球不可能会停在一号位,它们大概会在13或14号位停止。

但不可思议的一幕在荷官眼底发生了,第一颗小球在滚动到一号位时卡顿了一下,小球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短暂的卡顿后竟然弹跳着停留在了二号位。

而跟在第一颗小球后的第二颗小球也在一号位出现了卡顿,最后第二颗小球撞上了停在二号位的金属球,二者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后第二颗小球往后微微滚动,最后停在了一号位的正中间,不偏不倚,恰恰是正中间的位置。

“什么?”荷官顾不得自己脸上的伤口,他的手放下用力撑在轮盘两侧,双眼大张反复确认着防护屏内金属球的结果。

“我确实运气很好。”苏薄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她敲了敲桌面,搭在她手腕上的触手也跟着敲了下桌面。

眼球将身体重新转回来,亲昵地想蹭蹭苏薄的脸颊,却被苏薄伸手拦住。

苏薄是用刚才赢得的人形犬肢体下注的,此刻那条属于人形犬的手臂被她放上赌桌,荷官嘴角抽搐着确认好手臂的价值后蹲下身在赌桌下翻找起价值合适的人形犬肢体。

苏薄牵在手上的人形犬从赌博开始后就老实地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荷官处接过一堆断臂断腿的苏薄照例将它们放在地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那些残肢恰好被苏薄放在了人形犬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