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81节(2 / 2)

荷官之间是能够相互沟通的,从一楼荷官的嘴里荷官就听说了苏薄的事情,但苏薄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上过赌场,就算他想要针对苏薄做什么也无从下手。

但好在这个被她当枪使的男人终于要走了,在这一轮后他获得的筹码绝对足够他离开二楼。

现在场上最希望男人离开的人就是荷官。

手环上的蓝光在男人离开时又向前挪动了一点,很少,几乎可以视为没有。

但苏薄明显能感觉到那些笑嘻嘻的赌徒已经把眼神彻底变成了刀子。

点心将周围的筹码一个个对准挂牌,上面的数字从几百到几千最终定格在十万出头。点心傻笑着拉着他那只只有头颅的人形犬跟在侍者背后,走了两步后还不忘悄悄伸出手对苏薄挥了挥。

苏薄本来不打算自己上场的,她已经想要离开了。

赌场内金碧辉煌紫光迷离,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确认了嫉妒确实能从赌徒身上收集后苏薄并不打算过多停留。

她现在唯一无法确认的是束缚着这里的居民无法释放情绪的东西是什么,在搞清楚这点前并没有必要和赌场里

的赌徒们死磕。

但不可否认的是赌场二楼的赌徒外泄的情绪比一楼的赌徒要多很多。

这些不经意间透过和善表面流露出的情绪不容易被发现,自然也谈不上制止,但这种捡漏到的情绪或许是有上限的。

苏薄已经转身,她准备去其他赌桌上看看,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收获到这里就足够了。

她向来是个有耐心的猎人。

但她实在不是个脾气足够好的猎人。

“客人想必赌术精湛,怎么不亲自下场试试?”说话的人是荷官。

苏薄不喜欢被挑衅,因为她经不起挑衅。

她背后的人形犬在荷官开口后停下,任凭苏薄怎么拉扯铁链也纹丝不动。

最后那条人形犬被铁链带得摔翻在地,他的脑袋重重砸在地面,却依旧顽强地抵抗着铁链另一头的力道。

“客人不想去三楼看看吗,三楼的玩法更精彩呢,就这么离开有点可惜了呀。”荷官将轮盘内的小球取出,金属小球被他拿在掌心把玩着。

配合着荷官的不止是苏薄牵着的人形犬,还有周围的赌徒。

先前苏薄和点心之间的小动作被不少人看在眼里,现在点心走了,他们的希望落空,但这种希望看着胜者陨落的情绪又顺着荷官的话转移到了苏薄身上。

他们没有说多过激的话,只是从伪善的面孔下伸出了漆黑的手,它们将苏薄包裹得密不通风。

苏薄刚一抬脚,那些手便嘴一样咧开口子,对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苏薄将迈出的脚收回,周围的手消失,她转身和荷官对视。

人形犬见状也掉转了方向,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他从未认错过自己的主人。

赌徒们依旧是那副不变的表情,那些手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但苏薄现在也无法确认刚才环绕在她身侧的手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那更像是她将他们真正的情绪具象化后出现的错觉。

但他们确实在激她,配合着荷官一起。

趴在地上的人形犬再次被苏薄扯得打了个踉跄,她将铁链环在自己手腕上,然后看着荷官的眼睛逐字逐句说道:“那就试试吧。”

本想回去休息一会,但对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先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干脆一次性解决,她也确实很想知道那束缚着他们嫉妒情绪的东西是什么。

从某方面来说,荷官主动挑衅的行为也是为苏薄开了个口子,她急了,原因不明,但必定有所图谋。

她入套是为了将这口子撕开。

苏薄坐在了先前点心坐的位置上,她其实对这样的运气游戏一窍不通,她唯一的依仗是自己的能力。

那荷官所依仗的是什么。

苏薄赢得毫无意外,而且她每一次都只单押数字1,连续三次后荷官开始频繁地更换金属球,到最后荷官甚至停下来表仔细检查了一遍轮盘。

“谢谢你的邀请,不然我也不知道今天运气会那么好。”苏薄单手撑着头微笑,眼球在她肩上轻轻抖动,时不时因为憋不住声音发出扭曲的叽声。

荷官第三次更换好金属球后将两颗小球放入轮盘内,他依旧没有弄清苏薄是如何控制金属球的,但他仔细观察后猜到苏薄控制结果的方式一定是通过控制金属球。

她根本没有隐瞒这点,金属球停下时又突然滚动,异样太明显了。

但荷官抓不到她的把柄,哪怕她亲自下场后一切的动作都能被荷官收入眼底,她周围的赌徒也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客人稍等片刻。”荷官表面上没有生气,他深呼吸两三下后颤抖着手拿出黑色球状的通讯器,几句吩咐后他颤抖的手恢复正常,站在原地等待着什么。

桌上的赌徒都没有开口催促,赌场内时间都是金钱,但相比这点被浪费的时间而言他们更想看见苏薄被荷官制裁。

侍者来的很快,他手上拿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块,金属块上凹凸不平,不明就理的赌徒们很快就知道了金属块的作用。

荷官将金属块放在了轮盘上方,银白色固体安静地悬空,随后刺眼的白光落下,竟是生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轮盘盖住。

光罩可见度不算太好,但看清里面两颗金属小球的位置却绰绰有余。

荷官调整好金属块的位置后抬起头对着赌桌上的赌徒们解释:“这是极尔乐斯赌场特制的防护罩,任何能量和物体都无法穿过防护罩内。刚才金属球的异样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或许出现了什么特殊能量影响了小球,毕竟是金属制的球体。”

说到这里荷官停顿了片刻,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而始作俑者苏薄听的很认真,她甚至希望荷官能犯傻将防护罩的原理也说道说道。

但荷官自从申请到防护罩后就冷静下来,他最后以一句“它可以保证结果的绝对公正”结束了自己的解释。

苏薄再次将触手放出,但触手刚接触到防护罩遍被弹回。触手没有受伤,苏薄感觉防护罩将它弹回的力道似乎和触手本身的力道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