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67节(1 / 2)

身侧的游戏舱顶有重物落下,黑水被溅起水花,恰好打在皮夹克上。苏薄直起身将手收回,她没有看身侧发生了什么,惨叫声与扭曲的笑声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皮夹克的衣袖看起来毫发无损,她将衣袖掀起,底下的皮肤却留下了一个烟头大小的印记。

不能再等了。

苏薄的目光在众多游戏舱之间逡巡,最终将视线锁定在游戏场最后排的游戏舱上。

那里的游戏舱最接近游戏场外围,和铁栏只隔了两三米的距离。

她决定去铁栏处试一试。

但还未来得及迈出脚,苏薄却发现眼前一暗,耳边突然传来风声,巨大的阴影遮住了一小片蓝光。

达蒙的声音是在这时再次出现的,和那道不寻常的风声一起。

“想活的人就抓住绳子!”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一双足足有两米宽的巨大鹰翼在笼顶展翅,鹰翼的中间正是余婆。

而达蒙和李悯人分别挂在那对翅膀的两侧,一人抓着一根不知用什么材质编制而成的棕色绳索,趁余婆下降时将绳索从空中抛出。

三人的出现使得底下的劣等种陷入了新的混乱当中,他们纷纷挤向绳子所在的方向,几百个劣等种争先恐后地踩踏着别人的尸体向半空中的两根绳子伸出手,抢占了先机的劣等种却又在触碰到绳子的瞬间被身后的人撬开了脑袋。

离开脖颈的头颅从人

堆里高高抛起,像是开了一瓶香槟酒,血液直冲冲地喷出。

疯狂的气氛一下子在这香槟开盖中到达顶峰,挂在羽翼之下的达蒙看不见这一幕,却从声音里猜到了底下的混乱。

他止住了声音,嘴唇血色褪去,但双手依旧因为几人方才的商讨结果而死死地抓住绳子。

他们没有权利选择要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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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微博吃瓜,希望这波晋江撑在t t

第72章 窥见

他们只能救那些有能力抓住绳子的人。

“爬上来, 往上爬!”李悯人挂在余婆的另一侧翅膀上,见达蒙脸色不好,便替达蒙开口传话。

底下抓住绳子的人立马开始顺着绳子攀爬, 余婆没有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很久,她的翅膀扇动着开始移动,但速度明显放慢了很多。

但此刻没有人会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待希望降临, 人群开始跟着绳子移动起来,方向恰好和苏薄计划的方向相反。

这倒是便利了苏薄,她小心翼翼地在游戏舱顶部跳跃, 避开了撞过来的人群和下方因为积少成多开始有了翻涌之势的黑水。

而另一边的李悯人和达蒙已经用绳子接到了不少人,达蒙的手臂虽然经过改造,但此刻提起坠了那么多人的绳子已经开始乏力,更别提手臂没有经历过任何改造的李悯人。

余婆的翅膀现在也不好受,意识到自己无法接纳更多人爬上绳子后余婆开始扇动着翅膀往远离人群的方向挪动,她的频率逐渐慢下来, 绳索最底端已经和黑水齐平,还未来得及爬上绳索的人不甘心地站在游戏舱顶部嘶吼, 周围有不幸的劣等种成为了他们发泄的工具。

成功爬上绳子的人见状也不再彼此竞争, 而是手脚统一地不断往上攀爬,速度快些的已经快抵达达蒙脚下。

真正被他们救下来的人只有十之一二,这也是三人能力的极限了。

李悯人那边绳子上的人在发现他们不准备继续救人之后便自作主张地用械化的肢体切断了身后的绳子, 李悯人见状抿了下发白的嘴, 他握着绳子的双手爆出青筋, 最终挪过头去什么也没有说。

被救下的人心有余悸地盯着底下的黑水, 那些没竞争到绳子的人已经消失在了水面,象征着他们身份的白色工服因为失去重量从水底飘出,从高处看去, 密密麻麻的白色几乎覆盖了半个水面,像浮萍般随着水势荡漾。

“余婆,您还撑得住吗?”达蒙担忧地抬头看向翅膀的主人,他的声音被水里的惨叫声覆盖了大半,但余婆依旧听清了他的话。

她的额头溢出细密的汗水,汗液在她布满褶皱的脸上曲折地向下滑动,她没有应声,担心一说话便泄了力。

巨大的翅膀此刻成了剩下十余人唯一的依靠,达蒙身下的劣等种不敢开口,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为了竞争绳子留下的伤痕和血迹,脸上的狰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不安。

但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紧手上的绳子,连腿也将绳子死死缠住。

有劣等种看着底下挂着的人动起了歪心思,他伸出腿想要将身下的人踹下去,但很快就被李悯人制止。

“喂喂,不想一起死就别动!”

余婆的身体竭力保持着平衡,方才那个劣等种和别人纠缠的动作明显影响了上方的余婆,她假意打了个踉跄,这下没人再敢动弹。

现在挂在绳子上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但比起彻底熄灭,他们宁愿安分下来假装是一盏省油的灯。

没有人能帮到余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绳子然后在心里祷告。

祷告黑水快点退去,祷告翅膀的主人能够再多坚持一会。

另一边的苏薄已经到达了最内侧的游戏舱,在黑水叫嚣着彻底淹没舱顶的瞬间,苏薄借助着触手的力量高高跃起。

她甚至来不及验证自己的猜想,只能借助着这一跳之力将触手彻底展开申向黑水上方的铁栏处。

但和她之前估算的一样,就算触手完全拉伸开也只能触碰到和外界黑水齐平的那部分铁栏,此刻的苏薄身体已经悬空,眼看着触手即将裹住铁栏,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游戏场外部用石头试探铁栏间隙的结果。

石头四分五裂,她甚至能回忆起裂缝的大小和裂痕的走向。

这一举动和赴死毫无区别,对死亡本能的恐惧使得触手尖端下意识蜷缩,但随即苏薄强势地控制着触手重新裹向铁栏。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被黑水覆盖的上半部分铁栏处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东西。

与此同时一股有一股能量从黑水中脱离,它们相互缠绕起来,最终汇聚在触手末端,侵入苏薄后背的皮肤里。苏薄从第一个黑水的受害者出现时便一直有意识地吸收他们的能量,但不知是否和触手的意识陷入休眠有关,她吸收能量的速度明显变得迟缓。

直到此刻命悬一线,所有的能量幼鸟归巢般找到了去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钻进苏薄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