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锁,母后,造神计划。(1 / 2)

那一瞬间,阿缪尔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的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极寒的真空宇宙中。记忆中的冰冷液体、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那些即便在梦里都会让他窒息的蓝色光晕,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他的肺腑。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那是创伤应激反应到达顶峰的征兆。

但就在他即将坠入那个名为恐惧的深渊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接住了他。

元承安没有给他任何挣扎或逃避的机会。他并未撤回那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反而顺势向前倾身,手臂穿过阿缪尔汗湿的腋下,将这个颤抖的S级哨兵紧紧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拥抱,更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或者……一个避风港。

“嘘……听到了吗?这里没有水声。”

元承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透过紧贴的胸膛,那种规律的心跳声如同某种定海神针,强行切入了阿缪尔混乱的感官世界。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而温暖的精神力,如同金色的晨曦,无声无息地渗入了阿缪尔那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精神图景。

这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征服欲的掠夺,也不同于刚才那种手术刀般精准的刺探。这是一次真正的、纯粹的安抚。它像是一场温柔的春雨,淅淅沥沥地落在那片被战火焦灼过的深海之上。

阿缪尔的精神图景中,那只原本正抱着脑袋尖叫、触手疯狂乱舞的小章鱼,忽然停住了动作。它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那种金色的光点落在它滑溜溜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微麻的暖意,像是有人在给它做全身按摩。

哪怕是身为帝国的通缉犯、杀人如麻的星盗,在这种顶级的精神疏导面前,也不过是个渴望温暖的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实中,阿缪尔原本僵硬如铁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他的下巴被迫搁在元承安的肩膀上,鼻尖充斥着那股霸道的龙涎香。奇怪的是,这股曾让他感到威胁的信息素,此刻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全感。

“……罐子……”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死死抓着元承安后背的衣料,直到指节泛白。

“我在拆了。”

元承安的手掌沿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每一次抚摸都在安抚那些因紧张而痉挛的肌肉群。而在精神层面,他的动作却更加精细且大胆。那股金色的精神丝线在安抚了小章鱼后,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某种隐秘的神经回路,悄然探向了阿缪尔意识深处那个被层层黑雾包裹的区域——那是“权限锁”的所在地,也是他后颈斑纹在精神世界的投影。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复杂的几何体,闪烁着诡异的蓝光,每一条边都连接着阿缪尔的一根痛觉神经。

元承安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冷酷而专注。他在脑海中快速构建模型,尝试用已知的皇室秘钥去触碰那个几何体的一个角。

滴——

一声极其细微的、只有向导才能听到的电子音在精神世界响起。那个角上的蓝光闪烁了一下,频率似乎变慢了千分之一秒。

成功了。

但也只能到此为止。元承安敏锐地察觉到,如果再深入,就会触发更深层的警报机制,甚至可能导致阿缪尔的大脑过载烧毁。现在的阿缪尔太虚弱了,承受不起这种强度的“破解”。

他不动声色地撤回了那部分试探的精神力,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金色屏障,将那个“几何体”暂时隔离起来,就像给伤口贴上了一层强效止痛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阿缪尔发出一声像是解脱般的叹息。那一直折磨着他神经底层的隐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元承安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把身体的一半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垂下眼帘,手指最后一次温柔地梳理过阿缪尔那头银白色的乱发,然后——

“啪。”

他毫无预兆地在阿缪尔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原本正沉浸在那种微妙温存中的阿缪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他猛地推开元承安,整个人往床头缩去,那张苍白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恼羞成怒的红晕。

“你干什么?!”他瞪着眼睛,像一只刚被顺完毛又被捉弄了的大猫。

元承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收回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

“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端起那个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碗,在手里晃了晃,“看来精神恢复得不错。既然有力气瞪人,那就吃饭。我可不想我的……合作者,还没到目的地就先饿死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舱室里那种沉重压抑的氛围被这个插曲瞬间冲散。

阿缪尔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但那种让他窒息的恐惧感确实随着刚才的安抚消散了大半。他有些别扭地接过粥碗,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抢劫。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一股鸟食味。”他一边抱怨,一边大口往嘴里塞,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脆弱感。

元承安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