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时,他知道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那个副人格,杀过人。
至少三次。
邵景深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阴谋算计,但从没有真正害怕过什么人。因为他知道,那些人要的是钱,是利益,是可以谈判的东西。
但那个副人格要的,是惩戒。
是复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让那些伤害过季雨薇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他邵景深,对季雨薇做了什么?
他把她带到公寓,试图占有她。他威胁她,掐她的脖子。他试图说服主人格消灭副人格——也就是消灭“她”。
在那个副人格眼里,他和陈老头,和那个班主任,和刚哥,有什么区别?
邵景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应该收手。
他应该离季雨薇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他可以找个借口把她调走,或者干脆让她辞职,给一笔丰厚的补偿,从此各走各路。
这是最理智、最安全的选择。
但另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季雨薇的主人格,对他是有好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点,邵景深无比确定。
那天在办公室里,当他说要帮她治疗、让她恢复正常生活时,她眼中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她抓住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种眼神邵景深太熟悉了——那是猎物对猎人产生好感的眼神。
如果他能拿下主人格,如果他能让主人格彻底爱上他、信任他、依赖他……
那个副人格还会伤害他吗?
副人格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主人格。如果主人格爱他,副人格会杀他吗?
邵景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很疯狂。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但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报告,看着季雨薇童年那张怯生生笑着的照片,某种危险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
她很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那个温顺胆小的主人格,还是那个冰冷危险的副人格,都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渴望。
他想占有她。
想征服她。
想让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都臣服于他。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压抑。
第二天,邵景深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不再提及副人格的事,不再威胁或试探。他只是对季雨薇好——温柔地、耐心地、无微不至地好。
“雨薇,这是新开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听说你爱吃,顺路买的。”
“雨薇,你昨天说想要那本专业书,我让人买了,放在你桌上。”
“雨薇,加班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雨薇受宠若惊,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小心翼翼的欣喜。
“谢谢邵总……不,谢谢景深。”
她开始私下叫他“景深”,每一次叫出口,都会害羞地低下头。那个模样,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邵景深耐心地等待着。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
副人格没有出现。
每次他和季雨薇相处,都只有那个温顺的、依赖的、对他充满好感的主人格。她会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会在他送她回家时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会在他偶尔流露疲惫时小心翼翼地关心他。
“景深,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
“景深,这是我煮的汤,虽然可能不太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邵景深接过保温桶,看着里面色泽清亮的鸡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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