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太后闻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忘了。
“太后!”
秦珩见太后神色变化如此之大,就知道此事是真的,他嘴角轻轻勾起,往前靠近一步道:“太后神色变化如此之快,看来是果有其事!”
秦珩转身对外面的太监宫女喝道:“乃公有秘事与太后商议,所有人,都给乃公退到景仁宫门外守候!没有乃公的命令,敢踏入一步者,死!”
“是!”
在场的太监宫女和侍卫都是秦珩的人,听到秦珩的命令,整个宫里的太监宫女全部退了出去。
偌大的景仁宫内。
只剩下了秦珩和惊慌失措的白云舒。
“你、你、你!”
太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面对秦珩,她的心被巨大的惊恐围剿,惊颤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了。
她清楚地知道,此事若被揭发,足以惊天。
别说她性命不保。
就连她身后的白家都会遭受牵连,还会遭受全天下读书人的唾骂,史官更会记入史记中,遭受千秋万代人的辱骂。
料想此事被揭发后引起的惊天之变,白云舒吓得几乎软得站不住脚,但她咬着牙提起一口气,戟指怒指秦珩:“秦珩!你、你放肆!”
“放肆?”
秦珩狞笑一声,继续往前逼近一步:“太后宫中是否私藏禁物,想必您心里很清楚,乃公既然敢来,就有十足的证据,还请太后,坦白从宽,莫要抗拒从严!”
“那你可知!”
太后咽了口唾沫,颤着声说:“搜查太后寝宫,该当何罪?!”
“太后!”
秦珩根本无惧,桂嬷嬷一死,太后在这深宫之中就变成了孤家寡人,还真威胁不到他,更何况,他这边还有女帝在前面挡着。
他继续逼近,距离太后不足半步:“若您宫中真无禁物,又何必如此紧张呢?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说是不是?”
随着秦珩的靠近。
白云舒的呼吸变得紧张又急促,她甚至能闻到从秦珩身上漫过来的,带着冷冽、沉稳的气息,强势又隐秘,且极具侵略性。
“太后!”
秦珩见白云舒眼神闪烁不敢回话,他更往前逼近半步,逼着白云舒继续后退,靠在身后的殿柱上,“您是让乃公自己搜呢,还是太后您自己拿出来?”
“秦公侯要是够胆,就自己搜!”
太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她在深宫争斗漩涡中挣扎多年,也不是吓大的,且自己隐藏那东西的位置很深,应该不会被别人发觉,就咬着牙强撑着说:“要是能搜出来,哀家就任凭秦公侯处置,若是搜不出来,那秦公侯就等着被抄家灭族!”
“好!”
秦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白云舒看到秦珩的这个笑,顿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秦珩轻轻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却死死盯着白云舒,突然,他目光移转,错步朝白云舒寝宫内部走去,目光缓缓扫视着里面寻找。
“哼!”
白云舒见秦珩寻找的目光,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嘴上不断地讥讽,企图转移秦珩的注意力:“秦公侯还真是不要命,连哀家的寝宫都敢闯入,这可是诛灭九族的死罪!”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