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的点浅,姜善略一按压便找着了,男人被压着敏感点肏的时候,哪怕爽得登时就去了,也要在还能出声的时候说些浪话淫词臊得姜善面红耳赤才算圆满。
姜善才寻着前列腺那块凸起捣了没几下,上官钰就嗯嗯啊啊叫起来:
“呼啊……要把哥哥肏坏了呀你这坏心眼的小丫头,噢噢噢肏到子宫了……”
“若是……怀孕了,也要大着肚子给你肏啊啊……”
姜善只红着一张脸,心里无数句反驳吐槽吐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个男的哪来的子宫?
就算有,手指也能让人怀孕?
我也没有虐待孕妇的癖好……
想着想着,她气不过,又塞了根手指进去,撑得上官钰把腿夹起来直求饶……
……
不会一直阳痿吧。
结束后,姜善净手,发觉自己的二妹依旧平静。
回头望了望转角不远处的上官钰,还在奴仆的侍候下无知无觉地穿衣裳。
一道灰色影子出现,伏在她脚边。
“关我许久,主,你好狠的心。”
青白的一张脸,下巴尖尖,黑洞洞的双目朝向姜善,满腹怨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符离。
自准备婚宴的前一日就被姜善关在自己的念力场中,无令不得现身。
当然是怕它被家主特意加固的测鬼杀鬼设施绞杀了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那么多术师在现场却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不识好人心。
姜善在它头上摸了摸,逗狗似的捏了捏它的嘴套子,令它张开嘴,又装模作样将它的口腔检查了一番,看到两排森然尖锐的牙齿后,颇感无趣地合上它的嘴。彼时这鬼嘴角已拖了好长几条涎水,莹莹闪着光。
“你在我之前的那个院子里玩去吧,其他地方最好别乱逛。”
她挥挥手,想将符离打发走。
那鬼却躺在地上,一身袍子都化散,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我要出去,我要食魂——”
嗓子里的嚎叫没嚷几句就被掐断。
姜善手指微动,套在符离颈间的念环便越缩越紧,几乎要把它勒得背过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手上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我对你太纵容了吗?”
一个响指建起念力墙,一方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姜善蹲下身,勾着符离脖子上恢复宽松尺度的念力环,将它拖到自己身下。
坐在它嶙峋的脊背上,姜善继续抚摸它的头发。
一下一下,符离只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出来,却在门口又被阎王拽着后腿倒吊起来。
头晕目眩,心颤不已。
“错了,奴知错了,再不提食魂之事……”
“还有呢?”
符离不解地仰头触碰姜善的目光,没看仔细又马上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还、还有……还有……奴不知……”
姜善托起下巴,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蠢的东西是怎么升到三阶的?
“你饿了?”
实在被硌得屁股疼,姜善不得不站起身,双手抱胸换了个姿势继续装成什么大人物的样子。
符离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一消失,立马爬起来缩到角落把自己窝成一团:“饿,肚子,在叫。”
它指指自己瘪瘪的肚子,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选的嘛偶像。
当初谁让你招惹我。
姜善撇嘴不屑:
“我没喂你吗?整日吃也不见你升阶。”
符离冤死了,耷拉着一张脸都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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