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新婚燕尔()(1 / 2)

翌日。

太阳耀目,光芒灼灼逼近窗格,又被重重帘幕遮挡。

姜善没有晚起的习惯,习惯性的焦虑令她总在黎明时惊醒。

已是日上三竿。

她早先练了套剑法之后见完父母长辈,又在上官衡授意下处理了部分府中事务,这才得闲回到新房。

转过屏风,男人尚卧在床榻上,眼睛阖着。从她的角度看,只能瞧见他被发丝簇拥的侧颜,高挺的鼻梁和上官家祖传的长睫毛。

姜善侧身坐在床沿,挑了他一绺绸缎样光滑柔顺的青丝缠在指尖把玩。

细微的动静,男人被打扰到似的,睁开眼睛。

望见上官钰眼中并不十分迷蒙,姜善知道他大抵醒了有一会儿。

“怎不多睡会儿?”

声音里还带着些恰到好处的沙哑。上官钰动了动,身上盖着的丝绸面薄被滑开了些。他把脸侧向姜善那边,由着她继续玩自己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半身几乎裸露在外面,那洁白如玉的皮肤上有许多暧昧的痕迹,有些是姜善留下的,有些不是。

姜善闻声,松开手,那发丝流水一样落回到上官钰脸侧。

“睡不着了。”

她答完便探过来,脑袋拱到男人胸口,小兽般,鼻息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流扑在那饱满的皮肉上。

因着侧卧的姿势,上官钰颇有些薄肉的胸乳浅浅垫出一条沟壑,上面那颗乳头还红肿着,蓓蕾似的立着。

“那要吃奶么,这么大的姑娘了,还恋着这一口……唔?轻点——”

上官钰打趣她,几句话自己就笑出声来,自然而然地挺了挺胸,环住了她的后颈。

我只是想休息一下……

姜善总是怨恨上官钰这样无耻的模样,然而她反驳起来又实在没必要。

于是张口咬上快要贴到自己脸上的乳头,将那颗快要破皮的可怜东西弄得几乎要流出血来。

上官钰被咬得快要呻吟出来。那只乳头本就昨晚被姜善嘬得又肿又大,活脱脱一颗煮熟的红豆,就差破皮了,一点点气流打上去都泛痒,让她现在这么一刺激,只是恨不能将指头都扎进乳孔肆意抓挠一番才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着这人又得了趣,还吐出一点舌尖勾她,姜善偏不如他的意。一下子又松开嘴,作势要从他怀里钻出去。

“好妹妹、好姑娘,哥哥实在受不住……”

男人嘴里又开始说那些让姜善感到十分脸热的话语。他狠命搂住她,白花花的一条腿伸出来,盘上她的腰就把人往床上勾。

那张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金相玉质的脸,此刻却分明摆着一副淫荡的表情。

据姜善这些时日的了解,上官钰真的称得上一句君子,风评极好。能力也出众,年纪轻轻便官拜正四品任吏部侍郎一职,可谓人中龙凤,几乎是许多贵族子弟中的巅峰了。可现在床榻上这人,估摸着风骚也是众多贵族里第一流的吧。

又不禁暗自比较,这里的吏部侍郎相当于帝国的星际人事委员会执行副局长,而她的职务有:第一区01军团团长、污染区观测组副组长、幻想社副社长……呃,到底怎么比较?反正她去见副局长只要敲两下门就行了。

姜善抿嘴,下半身终于被他用腿勾上来。好吧,回神了。

本不是真心与他争闹,这样被勾上来还方便自己的意图。

于是上床后,姜善便顺着力道把腿屈起,没什么皮肉的膝盖很硌人,抵在上官钰两腿间胀起的那块儿,慢慢碾压顶弄着。与此同时,手上也不安生,食指拇指对起,去拧他的乳头,直掐得他又喘又叫、浑身起汗才作罢。

上下齐被猛烈玩弄一阵,纵是仙人来了也得破戒。急急喘了一会儿,男人两条长腿一夹,小腹绷紧,满脸潮红冲姜善低低叫起来。姜善眉头微蹙,伸手往下摸,抬起来张开指缝一瞧,银丝道道,沾得她满手水光。

上官钰的骚穴又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没把他怎么着呢。

“把腿张开我看看。”

上官钰这个时候最乖巧,姜善说什么他做什么。也不管自己还高潮着,硬是用手扒着,把两条没力气的腿分到最开。

通红的阴囊下,那口小穴一张一合,咕嘟咕嘟冒着水。

这会儿上官钰的小腹还在抽搐,立起来的鸡巴也一会儿挑起一会儿落下,铃口挂着滴透明液体要掉不掉的。他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生理反应,正好腿被自己的手压着张开,屁股就不住地往姜善那儿上下耸动,好像在被一根空气凝成的透明鸡巴猛烈地肏干着。

那双含泪的眼凝着姜善,姜善忽然感到一阵歉意,也许是良心发现又或纯粹是善良人格顶号了。她俯身吻了吻上官钰的脸颊,在他想回吻过去的时候又直起腰,把手指插进了他渴望的穴里。

自从苏醒,姜善的体温就一直低于正常水平,每当她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放进上官钰的身体里,他就会像被冰烫到了一样,穴肉止不住地绞紧收缩。

同时手指脚趾也会忍不住收紧,如果体位方便,他往往会抱住姜善,像一株捕虫草要将她吃掉,又好像仅仅是想把她捂热一点。

这次也不例外。

被插入的瞬间,上官钰明显更兴奋了,他努力扒住自己的腿,大张的两股间,阴茎上翘到紧贴自己的小腹。

做爱时,他很少闭眼,只要有一丝光线,他都会睁着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凝视着身上或是身下表情平静或怨怒的姜善,他喜欢用目光舔舐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善放进一根指头,深入,开始缓慢地在紧致的肉壁间探索、搅弄。

“好酸”,上官钰半是抱怨半是喟叹,脸却潮红着发笑,他轻轻耸动下半身,把姜善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好妹妹,再多塞进根指头,一根可不够吃的。”

你为什么总撩拨我?

姜善心里总是发问,但是她不说,因为这听起来就像调情了,上官钰定会笑她,可是该怎么问才正式?苍天明鉴,她真是诚心不解。

第二根指头插入,关节略微屈起,并排在里面抽插起来。

一些粘稠的液体被指头撑出来,溢出穴口,滑到股沟,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