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08:00AM重案组办公室
贺刚进入办公室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小陈就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脸色惨白,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内网打印出来的绝密简报,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
“贺队,出大事了!保安局陆警官那边,技术部的’猎鹰’系统立功了,他们追踪刘炳坤前晚那个加密手机IP,顺藤摸瓜锁定了公海上一艘开往巴拿马的货轮。信号源显示,失踪已久的候叔就在船上!”
贺刚眼神骤冷:“能抓吗?”
“麻烦就在这。”陈专员抹了一把汗,“那艘船目前在公海,而且那地方没有引渡条例。除非他进入有引渡协议的国家,或者——他自己因为’某些原因’紧急入境。
陆警官已经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候叔钓进来,连同剩下那一亿五千万美金一起端了!”
贺刚眉头紧锁:“那一亿五千万到底在哪?”
“那是洗钱集团的‘母基金’。应深给出的五千万只是刘炳坤的抽成,剩下的才是候叔的命根子。应深作为曾经的‘大管家’,只有他知道那一亿五千万的离岸信托密钥。没有应深的生物指纹和动态算法,那笔钱就是一串死数字,谁也拿不出来。”
10:30AM
就在这时,明仔敲门进来,神色慌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队,不好了。刚才监控显示,候叔在公海动用了卫星加密信道,他试图强行冲撞刘炳坤被冻结的账户。他发现那五千万被封死,而且——他已经察觉到了应深的‘数字指纹’还活跃在系统底层!”
贺刚猛地站起身。
候叔不蠢,既然系统出现了应深的逻辑痕迹,那就意味着他知道了应深根本没死!
候叔现在应该杀心暴涨,他怕应深把那一亿五千万也交给警方。
他必定会在钱被警方拦截前,杀掉应深,让钱永远石沉大海。
“操!”贺刚一听,疯了一样冲向停车场,“宿舍虽然有24小时巡逻,但那是形同虚设的防御,根本防不住专业的雇佣兵!”
巴拿马公海上“东方号”
刘炳坤埋藏最深的“暗桩”——一名隶属于后勤装备科的警员,利用伪造文件调取了警察宿舍区的监控闭路系统。
在那晃动的、像素模糊的画面中,他捕捉到了一个本该化为灰烬的身影:应深,在一个多月前在陈专员的陪同下入住了贺刚的公寓。
消息如同毒液,顺着加密卫星信道瞬间注入了公海那艘货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候叔在得知“大管家”不仅活着,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眼中翻涌起阴鸷而暴戾的杀机。
他很清楚,那一亿五千万美金的MasterKey就在应深脑子里,只要应深还喘气,他就得死。
“去,把他给我彻底‘清除’掉。”候叔对着卫星电话下达了死命令。
三名曾经服役于东南亚丛林的退役雇佣兵,披着空调维修的外套,背着沉重的工具包,避开了正门的安检,像三条无声的毒蛇,顺着外墙的水管迅速向贺刚所在的12楼攀爬。
11:00AM警察宿舍
贺刚的越野车发疯般冲入地下车库,他甚至没等电梯,直接顺着消防通道狂奔而上。推开家门的瞬间,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要炸裂开。
“应深!趴下!”
应深正坐在沙发上失神,看见贺刚火急火燎地冲回家,眼底本能地掠过惊喜,可还未等这抹亮色晕开,便被那声雷霆般的暴喝震得跌落在地。
贺刚反手锁死防盗门,拉上所有的厚重遮光帘,将屋内陷入一片压抑的黑暗。
“听着,候叔知道你活着了,他的人随时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语气急促,他快步走到卧室的保险柜前。
咔哒。
一个压满子弹的手枪弹匣被他重重拍在桌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贺刚眼神狠戾,动作干脆利索地给佩枪上膛,随即大拇指顶开保险。
他在中控面板上指尖疾点,瞬间将家里的“全域红外电子围栏及入户安保系统”拉升至极限制的最高警戒。
“这是最高权限,一旦有人强行破窗或撬锁,警报会直通总署指挥中心。”
“拿着。如果他们杀进来了,我掩护你,你一定要拼命往消防通道跑。”
贺刚像是交代遗言般,单膝重重跪地,俯身逼近应深的视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全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教你怎么开火——握紧,瞄准胸口,不要犹豫。”贺刚的声音沙哑。
“我不要拿枪,老爷你把枪给了我……你自己呢!我不要!”
应深感受着枪柄冰冷的触感,紧接着双手推开那柄冰冷的武器,脸色惨白,却死死攥住贺刚的衣角,眼底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决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走……老爷,要是真到了那一刻,我哪也不去。要死,我也要死在这间屋里。”
“闭嘴!给我活下去!明白吗!”贺刚狠狠地挤出了这句话,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
“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死不了!”他一把将应深拽进怀里,单手死死扣住他单薄的脊背,整个人如同一道铁铸的屏障将他笼罩。
贺刚低下头,对着应深的头顶喷吐出这句带着绝对掌控欲的宣言,滚烫的鼻息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几乎要将应深的理智灼伤。
这种气息,与当初在那场滔天大火中,贺刚徒手拆除他身上炸弹时展现出的狂戾如出一辙——那是属于强者的、令人窒息的生路。
11:15AM警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