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怎么,愿意乖乖顺从了(2 / 2)
他身上的伤,府医曾再三叮嘱过,这一段时日不可纵欲行事,他便一直忍耐。
今早,他喝下最后一碗药时,特意问了府医:“我如今身子已然痊愈,可否行房事?”
府医躬身回话:“二爷,您虽已痊愈,可还是不易太过劳累,定要克制,切勿贪多啊。”
沈行舟听罢,淡淡挥手遣退了府医。
这段时间,沈行舟一回府,江清河就黏在他身边。
他不得不承认,先前即便知道江清河并非完璧之身,也从未嫌弃过她。
可自从他那日在绸缎铺门口重遇了许晚辞以后。
他便再难将心思放在江清河身上,愈发地嫌弃她。
嫌弃她脏,嫌弃她年纪大,容貌姿色远不及许晚辞。
整日行事做作,言语刻意拿捏腔调,动辄便往他身上贴,那姿态刻意逢迎,形同市井勾栏女子。
反观许晚辞,素来安分自持,谨守分寸,从不刻意讨好,也无矫揉造作,骨子里自有一番清冷风骨。
江清河全然不知沈行舟已经腻了她,只当他问府医,是为二人温存之事。
待府医走后,她便柔着身段坐到沈行舟腿上:“二郎只顾着问自己身子可否承受,怎的也不问问府医,清河受不受得住?”
沈行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厌弃,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早就让阿亮打听清楚了,江清河是被卖到了城外的一户老汉家里给他做媳妇。
而且,她是被那老汉占了身子后,趁着老汉睡着才逃出来的。
他越看越觉得江清河满身污秽,不堪近身。
不过,他转念一想,或许江清河那里还有先前给他下的媚药。
他为保今晚和许晚辞的事能成,假意温存道:“清河,你手中先前那药,可还有留存?”
江清河一怔,以为他要旧事重提,追究自己下药之事。
沈行舟又道:“我许久未曾与你温存,我怕表现得不好,惹你失望。”
“你把余下的药都给我,我交由府医查验配比,再照着调制一些,也好为了你我二人之间的长久温存。”
江清河半信半疑,盯着沈行舟的眼睛看了许久,总觉今日的沈行舟言行举止透着异样。
可她如今无依无靠,只能依附沈行舟过活,即便心存疑虑,也不敢违逆,只能取来余药,尽数交给了他。
沈行舟得了药,便寻了个由头出了府,直奔许晚辞的绸缎铺来。
他早就摸清了许晚辞的习惯,知晓她每日必要泡澡,浴房僻静,芸儿睡得早,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此刻,他压在许晚辞身上,手掌松开她的脖颈,顺着肩线缓缓下移,拨开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外氅。
许晚辞拼命挣扎,手腕却被沈行舟单手扣住,按过头顶。
他的双腿死死压着她的腰腹,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许晚辞层层淹没。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出墙面上两个交叠的影子,一个在上面肆意妄为,一个在下面徒劳地挣扎。-
反差刺眼又压抑。
“沈行舟,我要杀了你。”许晚辞目眦欲裂。
“杀了我?”沈行舟低低冷笑,“那可请你快些,不然过会儿……”
他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上她皮肤的瞬间。
“砰……!”
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冷风裹挟着夜露的气息灌入室内,屋内油灯火苗剧烈摇晃震颤,险些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