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齐玉柔被侯府退婚(1 / 2)
谢岁穗笑嘻嘻地说:“相爷节哀,皇亲国戚做不成,但好歹相府名扬天下了不是!”
“你,你这逆女……”
“别动怒,不是余公子心悦齐玉柔吗?说不得相府已添丁进口,您擎等着做外公吧!”
“闭嘴!你混蛋……”
齐会盛怒,扬起巴掌,骆笙上前一步,拳头晃晃:“怎么,想动武?”
将军府的优势在拳脚,没必要拿自己短处与齐会硬刚嘴皮子,上手就行!
齐会咽了咽口水,瞪骆笙,骆笙也毫不客气地瞪他。
在场的官眷,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装痛心,更多的遣人速去寻官媒,让自家姑娘攀上宣平侯府这门亲事。
得罪宣平侯府,就是得罪皇后娘娘,除了余塘,再无高门求娶齐玉柔……
齐玉柔哭道:“谢岁穗,你必须拿出证据,否则,爹定然治你诬告之罪。”
齐子瑜也嚷嚷起来:“江大人,银子、玉珏是她敲诈我的,我不给她银子,她就要杀玉柔妹妹。”
齐子瑞、齐子珩都作证,说谢岁穗撒谎。
“本官办案,只讲证据。”江无恙锐利的目光看向三人,问道,“你们被谢岁穗威胁?”
“她给玉柔妹妹下了毒!”三人指认。
肖姗姗一听谢岁穗给齐玉柔下了毒,立即发狂地要来打谢岁穗,骆笙往前一步。
肖姗姗大哭:“江大人、顾世子,这贱骨头给柔儿下毒,还肆意污蔑。相爷,这府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聒噪。”
江无恙眼皮轻轻一掀,手一弹,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弹到肖姗姗身上,她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谢岁穗,你可给齐玉柔下了剧毒?”
“没有的事!他们兄弟三个污蔑我。”谢岁穗说,“齐玉柔有没有中毒,她刚才去包扎,府医肯定查过了。”
“齐玉柔说你诬告,你可有分辩?”
“江大人,您现在立即去竹影轩,她砸破我头的瓷盆碎片应该还在!”
江无恙对自己的助手道:“宁弃,你去取证物。”
宁弃:“是,大人。”
谢岁穗立即说:“我去指认!”
“江大人,大小姐金尊玉贵,外男进闺房,这叫她以后如何做人?”齐会阴沉着脸说,“这是家事,本就该家规处置。”
骆笙举着菜刀,盯着齐会道:“你想耍赖?”
“老身陪着去取证物。”宣平侯夫人站起来。
她是皇后的母亲,这里没有比她更尊贵的女人。
她要确定自己的准儿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多谢侯夫人。”江无恙拱手。
齐玉柔跪地大哭:“父亲,外男随便进女儿的闺房,今日事传出去,父亲和兄长官声肯定有碍,女儿唯有一死谢罪……”
嘁,你们尽管查!所有的痕迹都在我空间里呢。
哭,造势而已!
宣平侯夫人淡淡地说:“齐大小姐,你死都不惧,何惧查证?”
江无恙也道:“本官既然接了此案,必查个水落石出,只要苦主不撤案,下官便要一查到底。”
齐会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谢岁穗,威胁道:“你但凡还念着自己是齐家人,就顾全大局。赶紧撤案,不要再折腾了!”
“我就不!”谢岁穗决绝地说,“江大人一走,你们肯定打杀我。齐玉柔的名誉是名誉,我的名誉就不是名誉了?我要求一查到底。”
六扇门办案,谁敢阻拦?
宁弃已经同宣平侯夫人、谢岁穗一起去取证物。
谢岁穗抢先一步,急匆匆跑进齐玉柔的院子,暗自念叨一句:“出!”
沾了谢岁穗头上血迹的碎瓷片落回竹影轩廊子下。
宁弃进院就看见了证物,屏退丫鬟,把证物实况做了记录,严禁任何人靠近。
宣平侯夫人也黑着脸,捏着鼻子把欢好的床单和痕迹拿来,丢在肖姗姗跟前。
齐会老脸变成猪肝。
肖姗姗恨不能钻地缝,柔儿怎么能……如此不小心?
三位亲哥,脸都黑了。
看向谢岁穗,目光几乎凌迟她。
齐玉柔一下子站起来,尖叫道:“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什么?”江无恙道。
“没,没什么!”齐玉柔立即掩饰地坐下,心乱如麻。
她低头,急忙去内视自己的空间,可是平时随便就能看见的空间,今儿无论如何都看不见!!
她惊慌失措,空间怎么联系不上了?
可那些物证怎么会自己跑回原处了?
谢岁穗心里无比痛快。
在井边第一次俯瞰空间,她一眼就看见地上丢着砸破她头的花盆碎片,甚至还刮了一层带血的泥土。那旁边,堆放着齐玉柔与余塘欢好的褶皱的床单。
若非她今天得了空间,定然如前世一样,百口莫辩。江无恙再厉害,也永远找不到证据。
刚才,江无恙叫宁弃去取证物,她自告奋勇去指认,就是把不翼而飞的证据,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原处,如实交到江无恙手里。
江无恙道:“齐大小姐,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齐玉柔诡辩道:“在我院里发现碎瓷瓶并不能说明是我行凶,也不能说明是我与人有染,万一是哪个丫鬟呢?”
江无恙对宁弃说:“去,把余塘叫来对质。”
齐会老奸巨猾,怎么会看不出里面端倪!
余塘分明盯上了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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