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剑气与石块崩裂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
  柳小风、南宫燕、刘宗剑赶到院门口时,正好看见苏清宴收剑而立,周身散落着无数月牙形的剑气残影,缓缓消散。
  他们叁人,全都看得呆了。
  掌声响起。
  是柳小风,是南宫燕,是刘宗剑,他们同时拍起了手。
  苏清宴转身,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成功了!我终于将《望月神剑》的剑气,用到了剑上!威力惊人!”
  “我们都看见了!”柳小风衝了过来,满脸都是崇拜,“姐夫,你真是天纵奇才!将指剑化为剑招,我怎么就没想到!”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苏清宴笑道,“从今日起,我便将这门剑法教给你们,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等你们都学会了,我的刀也该铸成了,我便要离开了。”
  柳小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要去哪里?”
  苏清宴的目光望向远方:“自然是去找你姐姐。”
  柳小风喉头动了动,唉声叹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夜幕降临。
  苏清宴独自坐在院中,月光如水。
  他想着远方等待他的莲心,又想着未知的以后。
  将《望月神剑》化为剑招,他自觉已经完成了对朋友们的承诺。
  他将这门新的剑法,写成了一本完整的祕籍,命名为——《弦月剑诀》。
  他去找柳小风,却被告知,柳小风和刘宗剑一起出去喝酒去了。
  于是,他来到了南宫燕的门前。
  叩,叩。
  门开了,南宫燕见到是他,便让他进了屋。
  “我准备离开了。”
  苏清宴开门见山,“你哥哥不在,我便先将这本《弦月剑诀》交给你。你与他,还有宗剑一同修炼,日后,也可保郑府周全。”
  他将祕籍递了过去。
  南宫燕接过,手指抚摸着封皮上那叁个字,喃喃自语:“《弦月剑诀》……”
  她抬起头,眼中水波流转:“你要去哪?”
  苏清宴一时也想不出要去哪里,但他必须离开。
  他编了一个谎言:“我要去看看你姐如烟,还有王雨柔。”
  南宫燕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便是。”
  经过了似山路十八弯绕圈。
  苏清宴跟着南宫燕,来到一处极为隐祕的所在。
  南宫燕用一把奇特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厚重的石门,让他跟进去。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密室之内,乾燥而凉爽,码放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金条、金元宝,金光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苏清宴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让我拿钱?”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那种会向你索要钱财的人?”
  南宫燕见他面色不悦,连忙解释:“不是的,承闻,你别多想。”
  “不是这样?”苏清宴的声音更冷,“那你带我来你们的钱库做什么?”
  南宫燕咬着嘴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承闻,你对我姐姐,对王雨柔情深义重,但我外甥陈彦康、陈彦如,他们并不赞同你们在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能不能……把眼光转一下,转到我身上来?我……我真的很需要你。”
  苏清宴愣住了。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南宫燕向前一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姐姐漂亮吗?你这一走,牧箏和牧雄已死,你让我怎么办?”
  苏清宴心头一震:“你怎么……你怎会晓得牧箏和牧雄的事?”
  “是宗剑告诉我的。”
  南宫燕的泪水终于滑落,“我心里难受,很痛苦,但我必须接受,你当初为我好,没有告诉我,怕我服用了朱雀散之后伤心欲绝。”
  她悽然一笑:“现在,他们都走了。我日后怎么办?你……你多少得要给我留下火种吧!好吗?”
  话音未落,她已靠入苏清宴的怀中,一双玉臂,紧紧地、死死地,拥住了他宽厚结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