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呼吸
  能做的只有这个,不然会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射出来,恍惚间她的意识并不想她这样做。
  只是冬原好像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从怀里退了出来,当着月亮,当着晚风,当着树荫森森,所有生灵的面,把那个已经涨的通红的阴茎拿了出来。
  她一脸疑惑,可面前的人没有解释,而是起身想俯下身去,关玠年在这方面从来没反应的这么快过,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他想干嘛,果断一手拉住他,一手按在阴茎上,挡住。
  “不要”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不试试吗?”
  他说这话就问她喝不喝水一样随意,丝毫没觉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有多么大胆吓人。
  在野外,还用着冬原的身体与他做,关玠年都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对于他想口她这件事,暂时接受无能。
  “不用了,我们还是去车里做吧”
  只想赶紧打消他这个可怕的念头,于是拉着冬原的胳膊,似撒娇,又似命令。
  冬原盯着她的眼睛,在无声的判断她话中认真和羞意的占比,确认她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后,他点了点头。
  “好吧”
  车门再次关闭,发出了嘭的一声,惊扰了躲在暗处的昆虫,吓得它们四下逃窜,只是外头的兵荒马乱与他们无关。
  车里的人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后座空间狭小,关玠年收着身体坐在座位上,而冬原正张着腿跨在她身体的两侧,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阴茎,慢悠悠的往下坐。
  那里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湿漉漉一片,而身下的阴茎就像是回到了老家,都不怎么需要人引路就知道往洞口钻,钻到最深处。
  进去了
  怪异,实在怪异,
  她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从前在她身体里开疆拓土的东西如今长在了自己身上,而冬原成了被动接纳的一方,他皱着眉头,显然也没适应这种调换位置的性爱。
  只能不断的尝试,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坐下,只是她们的身体太过契合,就这样动作几下,那股熟悉的直击人灵魂的冲动还是从身体四处溢出,让人化身欲望的奴隶。
  理智清楚身下的性器不是自己的,但它带来的快感却轻而易举的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坐在冬原的身下,无助极了。
  而冬原则攀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显然比她适应的更好,他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带领着她,攀登极乐世界。
  “搂住我的腰,像之前在你家那样”
  冬原适时的出声,教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听后立马照做,直到掌心被皮肤填满,无处安放的那颗心才稳稳落下。
  只需一掌就能把他控制在怀抱里,底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因为接连的上下颠簸而变得不稳定,她只能握牢,不让人逃出手心。
  “嗯~”
  他的身体咬的很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吸进最里面,偏偏这人的体内还在不断的溢出液体,润滑那条秘境,让一切进行的更顺利。
  “冬原,冬原”
  车内只有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是男生独有的低沉,带着几分颗粒感,被她喊成了一股莫名的意味,让人听着心发痒。
  冬原在做爱时不爱说话,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坐下的深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一插到底。
  随着这场性爱的时间拉长,车内的空气已经快被消食殆尽,车窗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水雾,她像是在旱季迁徙途中濒临死亡的动物,只盼着来一场倾盆大雨。
  她仰着头大口呼吸,全身上下透着粉色,也在拼尽全力稳住自己,于是右手一把撑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颤,指骨也绷得明显、线条锋利,手腕跟着绷紧、青筋微显,在车窗上按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现在正做到关键时候,虽然快要到身体的极限,但身为男生的关玠年唯有忍耐,因为这场情事不止自己一个人,要是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她也会觉得自己不是人。
  只是身前的人突然一个剧烈的收缩,咬的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快感已经把她淹没了,全然没了理智,那只压在玻璃上的手猛的往下一滑,按在了车窗控制键上。
  “嗡——”
  紧闭的车窗一降到底,外头无数的鸟啼,虫鸣都涌进了车里,伴随着一阵呼啸而过的寒风,直接把关玠年吹了个清醒。
  雨季来临,是救命稻草,她只能呼吸,待到车里的空气都换了一遍,才看向面前的人。
  冬原半眯着眼,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关玠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她刚想说什么却见冬原的肩头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又想起自己向来怕冷,想来是刚才那阵风冷到他了,刚抬手准备把车窗重新关上。
  冬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扯住抬起的手:“别关”
  “可是你不冷吗?”
  眼睛还瞥了眼他裸露的肩膀。
  “那你就抱紧我好吗?”
  冬原给出的理由她没法拒绝,只能张开双臂,把他整个拥在怀里,让凉风与暖意共存。
  动作继续,片刻之后,车内的喘息与撞击和车外嘈杂的啼鸣遥相呼应,此起彼伏,谱出这个夜晚最动听的曲目。
  直到她全然失守,体内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喷射而出,在他的身体里绽放,混淆着冬原一同涌现的水液,搅和在一起,变得浑浊,腥膻。
  关玠年的脸埋在冬原柔软的胸口,那处有着少女滑腻香甜的气味,还有那颗剧烈跳动的心震的她耳膜颤动。
  两人都大汗淋漓,额前沾满了汗液,明明气息都还没稳定下来,却不忘给对方事后余温,索性就着这个姿势,拥吻在了一起。
  直至精疲力尽
  直至风也睡了,树也睡了,鸟儿也睡了,她们也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关玠年被人摇醒,她困得很,却还是努力睁开眼,是冬原本人,这时两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换了回来。
  “怎么了?”
  他的脸被印成橙红色,手却指着前方:“日出”
  关玠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轮金红的太阳刚刚突破地平线,冉冉升起,照在广阔大地上,所到之处都侵染上了它的颜色。
  那是象征希望与美好的颜色。
  “是啊,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