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辞职。”
话刚出口,刚才嘈杂的餐厅瞬间安静,灯光白的刺眼,周渭只能垂下头,不敢直面宾客们的目光。
甚至,他也不敢抬头看江逸。
“发什么疯?有事明天回公司再说。”江逸说。
“周先生喝多了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江逸的未婚妻打圆场。
所有人都在等周渭下这个台阶,周渭固执,不肯说话。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现在提离职?”
“他啊……”语气耐人寻味。
“还能怎么回事,舔狗舔不下去了呗,纠缠江少都少年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非得等到求婚辞职,给人添堵呢。”
周遭的话语像针一样,刺激周渭的耳膜,他矗立原地,双手握拳,身体微微摇晃,几乎站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和江逸认识十年,也舔了他十年,在别人眼里,周渭就是一条在江逸身边每天拱来拱去的哈巴狗,而现在,这条狗忽然想站起来,反抗了。
周渭没想到,自己纠结了几天的决定,竟然就这样倾泻出口,这并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周渭大学毕业就跟江逸留在A市打拼,江逸说周渭是他的左膀右臂,而对于周渭而言,江逸更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是他漂泊在A市的理由。
甚至,抛开这点不谈,他也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beta,失去这份工作之后,他该如何在寸土寸金的A市立足?
咬牙,转身,周渭逃离了众人审判的刑场。
华灯初上,车流奔涌。
周渭站在街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一声,火光骤起,熟练地给自己点了只烟。
周渭刚上大学的时候就暗恋江逸,为了留在他身边,做起了江逸的助理,事无巨细把事情安排妥帖,递给江逸的每一个文件,他都要过问,江逸一个吩咐,就不眠不休修改方案,别人都觉得他是在巴结,想往上爬,但他只不过是想江逸在他这可以少耗费些心思,别露出那种疲惫的神情。
但得到的结果就是江逸在今晚同他人求婚。
江逸和他说,他来A市闯荡,只为家人看的其他。
每讲到这,江逸的脸上就会流露出脆弱的深情,江逸把头埋进周渭的颈间,无助地靠在周渭身上,周渭抬起手,终究是没能落在江逸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又怅然道:“如果你不是beta多好。”
周渭嘴唇微颤。
再后来,江逸有了未婚妻。
江逸对周渭说他只是逢场作戏,周渭对他才是重要的。
但有一次周渭半夜两点接到江逸电话,那时候出差,一个电话就得飞回a市,只因为未婚妻想吃他出差地方的特产。
他就只好跑遍城市,敲店家玻璃,被店老板,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老头嘲讽,说他以后肯定被老婆吃的死死的。
周渭想辞职了。
“周渭,我没办法,我必须得跟他结婚,我们这圈子都是这样的。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我没有筹码,联姻就是我最后的筹码,你得帮我,我信得过的只有你。”
周渭又认命地给江逸策划订婚宴。
今天第一次见到江逸的未婚妻,江逸全程护着那个omega,有人来敬酒都要挡回去,自己喝不下了就叫周渭去应付,根本不是江逸说的,只是联姻。
被灌一肚子黄汤,周渭腹部开始绞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看到周渭离开,就悄悄跟了出来,向周渭要了只烟,不抽,只是在手里把玩。
“你不是戒烟好久了?”
“丛郁,我没事儿,不用跟着我。”周渭无奈道。
“我只是不放心你。”季丛郁并排,站到周渭身旁,只要周渭余光一扫,就可以看到他妖孽精致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