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视线是朦朦胧胧的黑暗。顾羽诺头上戴着眼罩,喉咙里被强行塞入了一根狰狞的假阳具,脆弱的口腔被撑得发麻,修长的脖颈上现出了清晰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被粗重的铁链无情地锁在了床头,顾羽诺想要呼救,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气音,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戴上了一个特制的分腿器,他被囚禁在了卧室里,下身被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耻辱姿势,而此时此刻,一枚戴着锯齿的鲨鱼夹残忍的钳住了肿烂的阴蒂,被强行从逼唇之中翻出的蒂籽被揪成了长长的肉条,蒂根处插着一根细长的留置针管,大量粘稠的催熟药剂正源源不断地被强行注射进敏感不堪的骚肉之中,整颗蒂籽被药液浸润的水光淋漓,如同熟透了的葡萄。
除此以外,一串跳蛋被按摩棒抵着,全部放入了尚且无法完全合拢的子宫之中。薄薄的宫颈嫩肉被震得酸麻难忍,顾羽诺无意识地挺起腰身,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输卵管被按摩的胀痛让他几乎想要将骚熟的子宫拽出来狠狠地抓挠几下。巨大的空虚和隔靴搔痒一般的持续刺激让他啊啊的不住哀叫着,俨然就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好疼,好涨……
脆弱的蒂肉和宫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顾羽诺无意识地掉着眼泪,肥硕的奶子在身前耸动着,上面被防水胶带贴了两颗跳蛋夹,紫红色的熟奶头被夹得扁扁的,耷拉在胸前不住晃荡。
“啊…啊……老公……”
顾羽诺含混不清的呻吟着,过量的催情药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本就又黑又肥的阴蒂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被增肥,顾羽诺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孔隙都被操透了,玩坏了,可偏偏霍丞的性癖就是烂熟的身体,所以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嗯…嗬……坏…操坏掉了……”
竖缝状的逼唇被按摩棒撑成了O型的圆洞,逼口贪婪地吮吸着外露的手柄,被上面粗糙的花纹磨蹭得一片通红,媚肉堆挤。
顾羽诺不确定霍丞有没有在一旁欣赏他的惨状,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会,完全没有料到居然会被霍丞趁着他昏迷强行绑起来调教。
霍丞一般不会这样对他,可很偶尔的时候,会找他索取一些过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绝望地任由冰冷的药液一点点融化进性腺深处,逐渐转化为火辣辣的酸麻快感,却连并拢双腿都无法做到。漫长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滴药液彻底流尽,终于有一双手帮顾羽诺摘下了眼罩。
霍丞的脸出现在顾羽诺的眼前,他十分熟练地挨了顾羽诺的一巴掌,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一个透明的,带有吮吸功能的小罩子被套在了尚且十分不经碰的阴蒂上,将它隔绝了起来,不至于被裤子磨蹭得破皮,却不得不承受持续的微弱按摩刺激。
“你…你打算让我带着这个去给几千个人开会吗?”
顾羽诺雪白的指尖深深掐进了床单里,他咬牙切齿地低低骂了句脏话,可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
“猜对了。”
霍丞吻了吻他的发旋,语气平静却残忍。
“你这个疯子…这怎么行……”
顾羽诺不受控制的,他下意识地便想要回绝,可身下的却没有动。
“老婆,没有这个的话,你的骚阴蒂可就要让你在外面出大丑了。”
“你说,如果你当着其他那些股东们,下属们尿裤子的话,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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