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手冢回日本已经有三天了,他忙着带队准备比赛,全国大赛占据了他大部分精力,他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只有早晚几分钟时间能和清水通话,所以双方都格外珍惜。
手冢每日晨跑后给清水打电话,清水没有在电话那头撒泼打滚,只是次次低声细语说想他想要他,说自己欲求不满难受睡不着,语调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直到手冢再三安抚才情绪低落地挂了电话睡去。
每每挂了电话,手冢总是剑眉微蹙,薄唇紧抿,比打电话前更加挂念他几分。
两人这般直到全国大赛前一天。
比赛的前一天手冢没让众人再训练,只是各自放松以求以最佳状态开始比赛。
手冢照例在睡前给清水打电话,此刻的德国应该正是中午左右,电话很快接通了。
“国光?”清水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
“嗯。”手冢靠在床上,听到清水的声音,他因准备比赛而有些躁动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好好吃饭了吗?”
清水不爱好好吃饭,手冢便每次都会仔仔细细问过,确保他有按时吃饭。
“吃过啦,小哥每天都会换着花样帮我煮粥,吃的可饱了。”听筒那边传来清水的轻笑,他知道手冢在走之前去找过食堂的小哥,小哥煮粥煮的越来越好也并不是巧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了吗?”
“嗯。”
“国光,我想你了。”清水说道,那个想字还拖得特别长。
手冢在这边轻轻勾起嘴角,几乎能想到清水咬着唇皱眉说出这话的样子,声音也不由软了下来:“我也想你。”
“国光,我好难受啊,今天早上一直在流水,自己摸了也没有用。听到你的声音更难受了。”清水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些许喘息。
手冢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安慰道:“再忍忍,我很快就回去了。”
清水低下头,他知道手冢为难,可是习惯性爱的身体不受他控制:“还有好久,我怕我会忍不住。”
手冢又想起上次在巷子里看到的场景,他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不适:“最多再一个礼拜我就回去了,你乖乖的,别出门。”
“嗯……”清水用鼻子哼唧了几声,道:“那我们视频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好。”
手冢话刚落音,那边就挂了电话,不过几秒,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就跳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按下接听,清水的脸就出现在画面那边,看背景是在办公室里。他白皙的脸泛着潮红,能看出欲求不满,连眼睛都是湿润的。
“国光。”
“嗯。”本以为自己满心都是比赛,看着清水的脸,手冢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他。明明才几天不见,却如隔三秋。
“我好难受,陪我一下好不好?”清水低垂着眼,有些委屈。
手冢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见手冢点头同意,清水又高兴起来,他将手机架在桌面上,随即手冢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随后,清水笑得神秘,向镜头展示了一个物什,手冢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全透明的玻璃阳具。
“我前几天定做的,今天刚去取回来。”清水笑得有些狡黠。
不知为何,明明没见过,手冢瞧着却觉得有些眼熟。罢了,玩具也行,只要不是别人。
手冢这般想着,那边的清水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嘴将那玻璃性器的头部含进了嘴里。
摄像头的质量很好,忠实地将这一幕传到了手冢眼前。透过玻璃,手冢能看到清水大张的嘴里,粉红的软舌在龟头处一圈一圈舔舐着,那东西不小,清水尽力张开嘴也只吃进了一小半。
“嗯……”清水显然已经性起,一边伸舌在柱身上滑来滑去,一边低低呻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冢与他分开的这几日也没有再发泄过,此刻被他的淫荡样子蛊惑到,也觉得有几分难耐。
“啊……好大啊,好硬……”清水一边将那性器往嘴里戳,一边将湿透的裤子褪了下去。
清水调整好手机角度,确保手冢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坐在椅子上,抱起了腿,将水淋淋的肉穴和硬挺的性器全部展现在镜头面前。
那性器明明被玩弄得不少,却还是干干净净的,俏生生的立在那里,贴着小腹,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来。
那艳红的穴口一张一合,被淫水沾的亮晶晶的,看着很是可口。随着清水的微颤,淫液从穴口淌了出来,滴在了椅子上,还拉出了细细的银丝。
“小穴好痒啊,国光……国光快操我……”清水发出了似吟似泣的音调,好几天没做的他显然已经忍不下去了。
清水全身发烫,满脸红晕,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架着手机,只是自顾自难受着。
手冢看着手机里的香艳画面,并不比清水好受多少,年轻的身体早就硬得难受,手冢隔着裤子将手安抚似的按在自己的性器上。
自从和清水发生过关系后,他就再也没有自己动过手,此刻也只是重了呼吸,暗自咬牙忍着。
那边的清水将硕大的玻璃按摩棒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也不曾扩张,就着滑腻腻的淫液,就这样一点一点慢慢顶了进去。
“嗯……好凉……”玻璃器具自然比不上手冢火热的性器,清水也明白,只是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往里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光好大……好会操啊……”
硕大的器具顶开了肠肉,直顶到了最深处。
手冢这时候才看懂了玻璃器具的妙处,那东西是玻璃的,里面的情景自然一览无余。层层叠叠的红色肠肉紧紧包裹着玻璃阳具,手冢可以看到后穴肠肉每一丝微小的蠕动,就像一张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吮吸着闯进来的异物。
手冢进入过那后穴很多次,却从来没有从这个视角看到过里面的情形。他几乎能透过那玻璃阳具感受到自己操进去的感觉,清水的小穴太会吸了,每每缠得他难以自持,原来里面竟是这个样子,每次自己进去的时候那鲜艳的肠肉也是这样将自己性器裹得紧到射出来。
手冢再也无法忍耐,低喘着,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随着清水抽插的频率安慰着自己,想象着在清水身后进出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