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高能预警请注意,如不能接受请及时退出:捆绑、眼罩、口球、锁精环控射主动学狗叫请求射精,穴塞领带同时假阳具肏穴、藤条抽乳头抽柱、SM训诫、剥夺安全词,上司和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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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检测到宿主是超级大变态且为自愿死亡,已绑定快穿系统253007,正在传送至第一个世界。”
“?”白杞从18楼跳下来的瞬间系统绑定的声音混杂着风声呼啸着耳边,人还没有从头朝下大脑充血的眩晕感中缓过来就视线一黑躺倒在了床上。
白杞被柔软包裹的下一秒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胸口,“唔唔唔——!”白杞下意识的想尖叫出声却只发出可怜的唔唔声。
“第一鞭,罚你当众顶撞上司对我不敬。”白杞身边缓缓响想起杜时维低沉的声音,而此时系统传输的记忆也到了:他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今天开会时当众顶撞私下有特殊关系的上司,现在在家里挨揍。
白杞小小的脑袋里飘过十万个为什么,他感受着周围的环境:首当其冲的便是嘴里的那块已经被口水染湿的布料,腥臊味直冲脑门,嘴里还带着口球想吐也吐不了,其次是眼睛上的眼罩,眼罩将视线盖成一片黑暗让感官的更加敏感,这使得嘴里那股腥燥味更盛,最后就是手脚上粗糙麻绳的触感和后面穴里摩擦感,手脚都被固定在床四角的麻绳捆着拉成大字形,后穴里的领带摩擦着肠道带来丝丝快感,胸前被鞭子刚刚鞭策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因着眼睛被蒙上眼罩视线一片黑暗,白杞并没有注意到杜时维阴沉的眸子。
’啪!’直到又一鞭子落到胸前带过乳头。
那鞭子比第一下要狠得多,伶俐的甩过小乳头上引得白杞一阵颤抖呜咽,可怜乳头被鞭子压下去一瞬又回弹成原样,可带来的疼痛是实打实的,红印迅速从下胸口渡过乳头蔓延至肩膀和刚刚打在肩膀咯施小惩的第一鞭交织着。
’我们的白总管倒是悠闲,这时候还有功夫走神。’杜时维调侃着又重重甩下一鞭在另一个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杞被疼痛拉回现实,嘴里唔唔的摇头,可这动作在杜时维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他能感受到胸前刚刚被鞭策的地方正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而更让他难堪的是----后穴里的那条领带随着他挣扎的动作,竟然在肠道内轻轻滑动,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快感。
’第家规第四十七条:在情景中时必须集中注意在主人的身上,不许分心。’杜时维不紧不慢的说着罪名,’本来想随便打几下以示惩戒的,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可惜某个奴隶偏偏想多挨几下。’
’啪!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落在白杞胸前,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在神经末梢炸开,杜时维力道拿捏得极准,每一下都让人感受到清晰的疼却不伤及皮肉,鞭梢精准地咬在两边乳头上,白杞整个人像条拖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又被手脚的麻绳狠狠拽会床上。
’唔.....唔.....''''''''白杞嘴里堵着内裤和口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枕头,红肿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空气中随着白杞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白杞白皙的肌肤上是条条鞭痕,红色的印记及“小樱桃”和白色的肌肤相衬应,杜时维就静静的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鞭子没有再落下来,但一个冰凉的物体贴上了白杞的大腿内侧。他浑身一颤,那是——藤条。
“你猜,这一下藤条会抽到哪里?”杜时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白杞头皮发麻。
又是连着几下落在小腹上,鞭梢堪堪擦过半硬的性器。
白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了,每一鞭落下,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嘴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混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呻吟。
最后一下打的最轻,但位置却最致命。杜时维手腕微沉,藤条梢头轻轻点落在白杞已然半挺的茎身中段,一触即离。白杞喉间闷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被口球堵成含混的鼻音,小腹猛然收紧又颓然松落,腿根不易察地细颤。那茎身却逆着主人的意志,愈加鲜明地翘起,铃口渗出清液,在灯光的照射里闪着湿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时维放下鞭子,修长的手指捏住白杞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白杞疼得弓起腰来,却被固定在床四角的麻绳拉扯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挣扎被迫承受着残酷的折磨,似痛似爽眼泪从眼罩下渗出来,打湿了黑色的布料。
’开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他的手松开可怜的乳头,转而掐住白杞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应该顶撞主人。”
白杞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双手本能的挣扎。杜时维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还没开始呢。”
杜时维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提箱。白杞听到衣柜门开关的声音,本能地感到恐惧——系统传输的记忆告诉他,那里面有的是什么。
“今天,我要剥夺你的安全词。”杜时维打开手提箱,挑挑拣拣拿出一样东西“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唔唔唔——”白杞想求饶,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杜时维充耳不闻,爬上床手往下探,握住白杞硬得不行的阴茎,撸动两下。白杞浑身一颤,那点快感像电流蹿过脊椎,可紧接着,杜时维就用一个皮质的小圈套住了阴茎根部,收紧。
“这是锁精环。”杜时维语气平淡,“没我允许,你射不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杜时维的手指探了进来——两根,带着自己温热的肠液,直接插到了底。
感受着手中颤抖的身体杜时维的声音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每次碰这里,你都会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杞想否认,可身体太诚实了。杜时维只是轻轻按压,他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被绑着的四肢都在发颤。
杜时维坏心眼的用两根手指夹住还在穴里的领带带着抽插。
缓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修长的手指和领带布料的摩擦都让白杞的呼吸越来越重,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滑落,整个人沉浸在黑暗带来的敏感中。他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格外敏锐——杜时维的呼吸声,手指进出时的水声,还有想射但不能射的奇异快感。
“唔……唔唔……”他开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不自觉的挺腰,想要更多。
但杜时维的动作却停了。白杞几乎要叫出来——不是那种疼的叫,而是欲求不满的抗议。
“想要什么?”杜时维问,手指还插在里面,却一动不动。
白杞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动作来回答,他扭动腰,试图让那手指动起来。
杜时维却将手指抽了出来。
黑暗中,白杞听见了他翻找东西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后面——是某种光滑的、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
“公司新出的产品,还没有来得及测试,白总管试试?”杜时维不怀好意道。
白杞还没来做出回应,那东西就缓缓推了进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太粗了,穴口仿佛被撑裂般,而且带着震动,刚一进去就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他的声音变了调,腰不自觉地扭动。
杜时维握着他的腰,将那按摩棒抽插着往里推。白杞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顶到领带连带着领带都开始一起震动,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
“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杜时维一下一下的肏着那处穴,声音很轻,“我在想,等晚上回来,要怎么收拾你。”
按摩棒终于完全没入,顶着领带到了更深处。白杞的呼吸完全乱了,东西在肠道震动着,每一秒都在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