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很欣慰,这次序默丞终于知道先给他扩张,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冲洗干净完的穴眼里从一根手指加到四根,甚至还想将整个手掌伸进去。
凸起的激点被手指玩弄得让蒋顾章后庭淫水喷溅,无人爱抚的阳具硬生生射了两次,可序默丞依旧没有想提枪上阵的意思,逮着激点不放过。
蒋顾章两股战战,一手撑在墙上可滑动的U型扶手,一手紧攥着在自己身体作妖的那只手腕,声音在花洒水流声中稀释得飘零无所依:“不要、不要再玩那里了……要被玩坏了……啊……宝宝……丞宝……进来……快进来……我想你操我……操我……快点操我……”
序默丞喜欢看蒋顾章摇摇欲坠,意乱神迷,每次捉弄他身体里的那个凸起的地方,他丰腴圆润的屁股能抖出肉波,快得都能晃出虚影,嘴里叫着难受,可那腰肢一压再压,将那处拱手呈上把玩。
口是心非。
明明喜欢得不得了。
序默丞眼底闪过一丝不满,从穴里抽出手来就是往臀肉上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淋在蒋顾章屁股上的水都被拍出四溅水花。
火辣辣的刺痛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猝然印下,自臀侧那片敏感受袭处猛地炸开,瞬间沿脊柱窜遍全身。蒋顾章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空白了一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被打了。
打的是屁股。
蒋顾章愤懑地脱口而出道:“我爸都没打过我屁股——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根本不给他完整控诉的机会。那只刚刚施以“惩戒”的手,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颌,指腹微微陷入颊边的软肉,迫使他扭过头,下一秒,序默丞近乎凶狠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言辞。
手上扶着早就挺翘的肉棍,按着蘑菇头顶进已松懈柔软的穴口中。
但还是紧。
穴口堪堪吞下龟头,那一圈便被撑到透明,里面的骚肉碾在龟头上,仿佛抵上了柔软的壁垒,寸步难移。
终于知道给自己扩张了,但还差点对自己的自觉。
刻意忽视自己不愿承认被如此强硬对待时,心底隐秘泛起的悸动,蒋顾章身体跟个筛子似的一颤,却还是要用尽气力推开序默丞,穴口“啵”的一声像红酒起塞似的,在一片淋浴声中格外显耳,“你能不能先上点润滑!”
第一次用安全套也就罢了,第二次在浴池里有水也行,这次要直接进来!
真当他是什么天赋异禀是吧!
也不看看自己长了个什么驴屌!
蒋顾章凶巴巴的瞪着序默丞,可能在他设想里现在特别有气势,眼神狠得跟刀子似的,骇人惊悚,实际上在序默丞眼里,跟小猫嗷嗷伸出还没长好指甲的爪子,在空中徒劳笔画着,作势吓唬抓他脖领的两脚兽一样。
序默丞把蒋顾章身体掰过来狠狠亲了一顿,才粗沉着气问道:“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也没料想到序默丞会来这一出,他胸膛起伏了良久才道:“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
序默丞转身离开,蒋顾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被亲肿了的唇,像按压在弹簧上般微微回弹。
妈的,这吻技是越来越好了,被亲一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以后怎么办?那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蒋顾章天马行空着想法,连什么时候头顶的花洒被关上都不知道了,反应过来时白花花的一堵人型肉墙已经挡在自己眼前,视线一转,便见序默丞手指间夹着三瓶葡萄味的润滑剂。
“用给我看。”序默丞居高临下命令道。
蒋顾章眨眨眼,还没说去床上,序默丞已经动手按下墙面上U型扶手的开关,一一推到旁边,单独留下蒋顾章屁股底下坐着的那个,将手中的瓶子朝蒋顾章递了递。
就在这。
他的意思很明确。
头顶的白炽灯投下的光影,让序默丞羽睫落下的阴影完全遮盖住他的黑眸,显得愈发幽暗深邃。
莫名让蒋顾章感觉像坐进了审讯室,而序默丞就是那个一丝不苟,严肃决绝的审查长,一头蓝发被统一捋到脑后,露出序默丞锋利淡漠的眉眼,递过来的润滑剂像是吐真剂,未说分毫,可举止是不容违抗的命令式,让自己自觉灌下,随他心意随心所欲。
蒋顾章心尖一颤,他应该拒绝的,他从没有自己给自己做过这种东西,要想照猫画虎也只会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显然,序默丞一动不动站在自己身前,就没想过离开。
蒋顾章睫毛轻颤,“我……唔……”
序默丞又一次吻了上来,大掌不费吹灰之力托住蒋顾章的后脑勺,舔舐,吸吮,每一分都给予的恰到好处,像被珍惜着,被爱护着。
“你可以的。”
它不是鼓励,而是一种预先颁发的认可,像一枚硬币被按进蒋顾章湿漉漉的掌心。
序默丞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完成时态,仿佛蒋顾章不仅必将做到,而且已经做得无可挑剔,令蒋顾章诡异的没生出抗拒的念头,伸手拿过一瓶,起身背过序默丞,一条腿跪在U型扶手上。
覆盖一层薄薄水分的蜜色肌肤是被蜂蜜浸润过的丝绸,在光影下泛着柔润的金色波纹,腰际的凹陷如同精雕的沟壑,将蜂腰与翘臀的曲线紧紧括住,每一寸弧度都蓄满张力。
序默丞知道其中让他飘飘欲仙的滋味,可目之所触及到蒋顾章左膝下的U型扶手上,他的妒意便像装在壶中的沸水,沸腾的气泡炸得壶盖霹雳乓啷响。
他会亲手覆盖他过往的一切,只留下与自己的记忆。
蒋顾章哪里知道序默丞还有这些弯弯肠子,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没见过在浴室里怎么弄这玩意啊!
他拧开瓶盖,额头抵在墙上,一只手从腿中间穿过,摸索撑开两瓣屁股的缝隙,看不见瓶口对准哪里,只能凭感觉一挤,不料从瓶口喷射而出的冰凉清爽葡萄味茄花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射进还未完全收紧的穴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蒋顾章惨惨戚戚溢出一声,跟只受惊吓的猫儿似的,穴眼猛地收紧,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挤了出去,涂得整个穴口都亮盈盈的,像喝饱了水的泉眼。
身后之人大掌抓起他的臀肉,指缝间隆起一个一个肉丘,又烫又硬的阳具啪得打在两瓣臀肉之间,作势要从上方那个小口进入。
蒋顾章浑身皮肉一瞬间紧绷,原本撑在穴口附近的手立刻堵住穴眼,几乎哀叫可怜道:“不行,还不能进来!”
序默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得像一潭深冬的水,听不出丝毫涟漪:“好,我等。”
没有催促的温度,也没有妥协的缝隙,只是平直地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