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红着眼松开序默丞衣摆,泄愤似的有气无力捶打了几下序默丞紧绷的腹部。
序默丞不动如山,射完后看着蒋顾章邪魅横生的桃眼,鼠蹊倏地一跳,他刚想要抽出的动作停下——
“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护士道:“查房。”
随后“咔哒”一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响起。
蒋顾章一听当即挣扎起来,奈何被序默丞死死按着,甚至抽出去的一截又重新顶了进去:“呕唔……”
“不要进来。”序默丞抬眼盯着玄关处,冷道,“出去。”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窸窸窣窣之后,门锁重新又“咔哒”一声合上。
蒋顾章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狼狈用嘴巴和鼻腔呼吸,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消毒凝液味道钻进蒋顾章身体,他抬眼竖直向上望着序默丞,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竟然这种情况下还不松开他。
下一秒,口腔里的肉刃姗动,一道急湍甚箭的腥臊水柱打在食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全身一颤,旋即不可置信的睁大了自己红彤彤的双眼,望向序默丞。
他、他、他……
尿进来了……
一直强势扣在蒋顾章头上的两只手离开,蒋顾章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屁股坐到地上。
食道间刺啦啦的疼痛让蒋顾章剧烈咳嗽,连带着胃里的腥臊味往上涌,蒋顾章忍着恶心站起身来,瞪向序默丞,捂着自己喉咙,顾不得声音嘶哑地像拉风箱,斥责道:“你怎么能、能尿在里面?”
“我想。”序默丞坐在床沿,蒋顾章生气灵动的眉眼映入眼帘,眼睛还红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真像在家里养的大猫,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却不敢真的下口。
“那是不是只要你想,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也可以这样做!”
“不是的,”序默丞顿了一下,“是你说,我可以随心所欲向你发泄欲望。”
蒋顾章喉口一涩,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序默丞倒是会现学现卖。
蒋顾章太阳穴蹦蹦跳,“两个人一起快乐的话我没意见,可你简直就是单方面宣泄,你看我有一点高兴的样子吗?我都没这样对别人过,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序默丞从善如流地点了一下头道:“下次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几分,“你还想有下次?”
序默丞眨眨眼,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床单,“不可以吗?”
蒋顾章扯着自己破锣嗓子,反复重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我改次再问。”
蒋顾章直接上脚踢序默丞小腿,“永远都不可以!”
序默丞默了好久,低头看了眼蒋顾章踹他腿的那只脚,“好吧。”
总会有机会的。
就像撸大猫的尾巴一样,总会有机会的。
蒋顾章嗓子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他摸摸喉咙怀疑不会是刚才太过火所以出血了吧……
蒋顾章警告似的横了序默丞一眼,随手拿起序默丞的水杯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这才去见医生。
回来的时候,如果可以,他的眼神将化为利刃,往序默丞身上狂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虚起来,忐忑之下主动问道:“医生怎么说?”
蒋顾章把药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他现在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把当时让医生写的字条往序默丞怀里一扔——
【年轻人还是要克制自己,现在嗓子里红肿出血,好好养,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说话】
若是蒋顾章眼睛没花的话,看到纸条内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可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