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77节(1 / 2)

眼球被那张嘴里的巨大獠牙吓了一跳, 它下意识往苏薄背后缩了缩, 却差点掉到地上, 幸亏苏薄眼疾手快将眼球重新扶稳。

苏薄再三确认眼前这个巨嘴就是她的目的地赌场之后, 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巨嘴的方向走去。虽然眼前的巨嘴制作的非常逼真,但通过它背后的皮肤质感能看出这只是一个造型古怪的建筑,不像是是活物。

脚下的泥土变得湿润, 提脚时能明显感觉到鞋底和泥土之间的拉扯感。

那张大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金属齿轮的摩擦声响起,下半部分的牙齿开始慢慢下降,等苏薄走到那张嘴面前时,它底部的牙齿已经完全收了回去,只留下了四排看不见底的洞。这也让站在牙齿背后的人出现在了苏薄的视线里。

一共两个人,一胖一瘦,穿着相同的黑色西装制服。胖的那人单手举着金色托盘,托盘上摆放了一张毛巾和一叠金币,而瘦的那人双手空空,见有人过来后脸上扬起笑容往前走了几步。

“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极尔乐斯大赌场。”瘦接待者伸出手,想要扶着苏薄跨上来。巨嘴建筑离地面有大约一米的距离,瘦接待者的服务很贴心,但苏薄并不信任他。

没被搭理的瘦接待者自然地将手收回,然后从胖接待者手中的金盘里取出毛巾再次递给苏薄:“这是客人的毛巾,接下来让我为客人讲解一下赌场的规则。”

“这是做什么用的?”苏薄看着瘦接待者手上的毛巾,哪怕它看上去和普通毛巾没有区别,苏薄也没有直接将它接过来。

“客人进去就知道了,它会为您带来好运。”瘦接待者的眼神很真挚,毫无破绽的真挚。

苏薄将毛巾接过,主动看向了金盘内的那叠金币。

这是她第一次在极尔乐斯看见货币。

合格的接待者自然能够理解客人的意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瘦接待者将托盘从胖接待者手中接过,再次递往苏薄方向:“客人可以选择你需要的筹码数量,但是客人切记,筹码无法带出赌场,只能在离开赌场前兑换成客人需要的交易物品。”

“客人能够拿取的筹码最高值为100个金币,最低值是一个金币。本金在离开时需要还给赌场,但客人在赌场内一旦负债,则需要根据负债额用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偿还,否则禁止离开赌场。”

“金币能在离开赌场前兑换成我需要的交易物品?具体是指什么。”苏薄拿起一块金币打量,金币上没有任何纹路,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独特的地方。

“任何东西。”瘦接待者强调了前两个字,随后给苏薄举例,“美食街的食物,住宿街的房间,服饰街的衣物首饰,生活街的日用品,都可以兑换到客人手上,只是兑换的价格不太相同。”

“一次豪赌,或许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胖侍者接话,这是他第一次说话,他的嗓子似乎是受过伤,声音略显沙哑。

胖侍者说完将托盘往苏薄面前凑了凑,像是希望苏薄能够多拿一些金币。

但托盘也就那么大,哪怕上面摆满了金币,细数下来也才五六十枚。

苏薄在两个侍者的注视下将所有的金币都捧在了手上,空荡荡的托盘闪烁,上面竟是凭空出现了新的金币。

“最高限额为一百枚金币,客人。”瘦侍者开口提醒完后又伸手将托盘上新出现的金币堆整理好,“客人手上已经拿了六十枚金币了。”

苏薄看着手上的金币没说话,她总觉得瘦侍者的举动很奇怪,却没发现具体让她觉得奇怪的点在哪里。

一百枚金币其实数量很少,但问题在于苏薄不了解每一枚金币的具体价值。

胖瘦侍者只说了金币能够换取资源,却没说一枚金币能换取多少资源。或许它和一栋房子等价,也或许只和一顿饭等价。

如果它的价值低还好说,但如果它的价值很高,甚至高到超乎预期呢。

最低赌筹是一枚金币,一枚金币既然能作为入场券,就代表着赌场内有只用压上一枚金币的项目。

有没有可能带入多少金币就只能参与相对应的项目。

一百枚金币是最高限额,是不是代表着胖侍者口中的豪赌,就是底注为一百枚金币的赌法。

那赌输的代价会是什么,他们会允许负债的赌徒继续借贷吗。

苏薄将金币逐一放回了托盘内,两个侍者见也没有阻止,于是她开口询问心里所想的问题。

但刚才还热情的两个侍者都没有回答苏薄。

他们只是笑着,像两座雕像,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动作也凝固住。

他们的态度很明显,他们拒绝回答苏薄任何问题了,直到苏薄将五十九枚金币都放回了托盘内,金币骨碌碌滚动着掉落在地上,先前堆叠整齐的金币散落了一地,两位侍者都没有任何动作。

“一枚,可以进去了吧。”苏薄将手上最后一枚金币夹在指尖看着他们,但二人还是没有反应。

周围只剩下金币滚动声,它们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最后在滚下鱼口后放慢速度打在湿润柔软的土地里。

侍者为苏薄让开了路,随着两人的动作金币又滚落了一些。

苏薄带着那枚仅剩的金币,踩着怪鱼的舌头进入深处。周围微微震动,是怪鱼降下的牙齿开始升起,苏薄回头恰好看见了升起的尖牙顶端正在快速消失半透明液体。

鱼嘴真的只是死物吗,苏薄不知道,她只知道脚下的舌苔从最初的坚硬变得柔软,而胖瘦侍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往更深处走去,直到走到了鱼的舌根处。

舌根处连着一截楼梯,扶手是金色,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伸手摸去冰凉刺骨,楼梯底下隐隐有音乐声传来。

扶梯尽头

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光线有生命般蔓延到苏薄脚下,和舌根处的昏暗缠绵交织,蛇一般在楼梯扶手上滚动着身体。苏薄沿着楼梯下行,走到尽头后看见了一道水晶帘,有人在帘后伸手将这道由白水晶和红水晶相接串成的帘子拉开,水晶碰撞声被背后的喧闹声掩盖,最先映入苏薄眼前的是赌场大厅里那盏精致的座灯。

灯座的灯光是温柔的浅黄,但紧随在座灯后的是这股暖调也掩不住的浓郁暗调,点缀其中的低微的笑声、断断续续的欢呼和悲鸣相互混合,成为了赌场内部最深刻的底色。

苏薄走入赌场内,背后的阴暗湿冷被一张水晶帘隔离在外,温热的气息攀上她的四肢,牌桌上空的霓虹灯带带着暗紫色的暖调灯光迎客般将积极地将苏薄笼罩其中。

为苏薄拉开帘子的侍者穿着和先前那两个胖瘦侍者一样的黑色西装制服,他的五官相较前两者而言更加精致,错位的也更加怪异,他修长的颈部上是高挺的鼻梁和含笑的嘴,脸上只长着眼睛,一上一下工整地排列着。

“客人属于一楼。”侍者贴心地为苏薄指路,顺着侍者的指尖苏薄发现赌场内一共有五层,但他的意思很明显,只拥有一个筹码的苏薄只能在一楼活动。

“客人可以选择任何感兴趣的项目,赌桌前会有人为客人讲解规则。”

侍者说完转身,他的身体正对着水晶帘,任苏薄怎么看他,也不再回头搭话。

看来他和之前的侍者一样,在完成了任务后就不会再说多余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