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第32节(1 / 2)

“就是你砸我场子?”陌生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苏薄疑惑地转过了身。

“嗯?”一道掌风打散了苏薄的疑问声,苏薄猛地闪开,旁边的墙上留下了一道掌痕。

苏薄的脸被墙面溅起的碎屑划破,她伸手碰了下脸颊,手上是新鲜的血液。她自己的。

来者显然比摩托男更有威胁,苏薄迅速拉开了距离,躲进了墙边的阴影里。

袭击她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她背着光站在巷口,苏薄看不清她的脸。见一击不成女人嗤笑一声,低呼道:“小耗子,再躲一次试试呢?”

话音刚落,女人瞄准苏薄再次俯身向前,像夜行的野豹般冲向苏薄。随着一声挑衅的低吼,二人迅速交手,女人拳风如刃,划破沉闷的空气,苏薄取出铁钉不避不闪,和迎面而来女人碰撞到一起。

伴随着骨骼和金属的冷硬震动声,一道人影跌入巷内,皮肉和地面发出嘶嘶摩擦声,地面上留下一道淡红的血迹。另一道人影后退几步,掌心留下了贯穿手掌的伤口。

虽然伤了女人,但苏薄更不好受。

她迅速调整姿势跳起,咳出一口淤血,重新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又是一阵划破黑暗的风声,二人再次过招。女人挽起衣袖化掌为拳,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线条刚劲有力,小臂的皮肤在巷口灯光的照耀下渐渐变化,最终停留成奇异的银灰色。这是一双机械手臂,力量足以将苏薄的身体砸成肉泥。

苏薄格挡间试图从女人的动作中找到破绽,她手上的铁钉泛着寒光,上面覆盖着陌生女人的血。苏薄避开女人的机械手臂向女人的小腹处刺去,沾血的铁钉在黑暗中挥出致命的弧线,女人感受到威胁,一只手以拳化掌挡下铁钉,另一只手来势汹汹抓向苏薄面部。

两道压抑的痛呼声同时响起,二人同时退开五步,沉闷的喘息声在深巷里格外明显,只有二人自己知道这次遇上的是怎样的劲敌。

但此刻双方杀心更甚,又一次血色飞扬,一人敏捷如蛇,一人坚如磐石。战斗愈演愈烈,分明是寒冬,空气却若火烧般燃起阵阵热浪。苏薄背后的汗水湿透了薄衫,陌生女人显然也不太好受。

“还真挺能打。”女人略显狼狈地喘着气,却依旧不忘嘲讽苏薄。

苏薄弓腰架着双臂,在女人说话的间隙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难得遇上对手,苏薄并没有第一时间放出触手帮忙,一来是想试试如今的身体极限在哪,二来也是想和女人正经地过过招。

但现在看来,不放出触手她很有可能会被女人耗死。

触手激动地从苏薄身体内钻出,盯着苏薄身前的女人:“好吃!我们一起吃了她!”

苏薄听见触手的话没有回答,却勾起了嘴角。

最后的决胜一触即发,女人虽然看不到苏薄背后的触手,却能感觉到更加压抑的空气向她席卷而来,黑暗中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但仔细看去,除了苏薄再无旁的活物。

那一瞬间不知是闪电

劈碎山石,还是山石撕裂闪电。触手疯狂地挤破空气向女人卷去,但与此同时铁钉和拳头再次撞上。

苏薄在触手触碰到女人的顺间分心收回了触手。

“叮——”

随着金属碰撞发出的凄厉哀嚎声,两道人影从声音的中心分开,分别落到了巷子两侧。二人手脚发软地靠在墙面上,隔着巷子狭窄的过道对视着,女人轻哼一声,有气无力地抬起手冲苏薄挥了挥,嘴唇微动。

休战。苏薄读懂了她的嘴型,试探着动了动自己发麻的手臂。忽视了体内触手不解地质疑声,苏薄将头靠在了墙面。

地面上一地碎石飞瓦,斑斑血迹。二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平局。

“你在想什么?我刚刚已经碰到她了!快让我出去把她吃掉,苏薄!”触手在苏薄脑子里嘶吼,但苏薄依旧没有放触手出来。

她倦怠地耷拉着眼皮,不知想到了什么,盯着自己的双手发愣。身上的痛感后知后觉涌上来,苏薄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断了两根肋骨,左手的手臂也被女人打得脱臼。

作为一个杀手,平局就意味着失败。幸好她现在不是杀手了。

苏薄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应该放触手出去,但在和女人拳风对上的一瞬间,她私心里就想知道到底谁胜谁负。

所以她把触手收了回来。

私心得到满足的感觉很奇妙,是她两辈子没体验过的奇妙感。在她还是个杀手的时候,她从来没资格为了私心枉顾自己的任务。

于是苏薄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逐渐放大,在小巷里来回回荡。女人诧异地看着对面的苏薄,但苏薄很快就停下来,她重新恢复冷静,双目冷凝地盯着女人。

苏薄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向了女人。

“哈?”女人惊呼,随后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捏起拳头也向苏薄走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女人先开了口:“我知道是你赢了。”她没错过最后一招时脖颈处一闪而过的冰冷触感,她知道是苏薄放了她一马。

“我可以帮你疗伤,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得解释清楚为什么砸我场子。”女人喘息着慢慢说道。

苏薄在心里权衡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杀了女人,她的伤口也会好起来。触手不停在苏薄脑子里怂恿着,见苏薄不吱声触手甚至开始发起脾气。

“有食物不吃你真xx是个xx。苏薄你xxx......”

苏薄忽视了触手的叱骂,目光突然瞟向了巷口的红色摩托。

“摩托也要。”苏薄开口。

女人愣了愣:“什么?”

苏薄冷漠道:“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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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似笑非笑地将苏薄带回了自己的店里,还有她那辆需要疗伤的红色摩托。

这次苏薄看清了女人的长相,她的脸和身上的肌肉格格不入,端庄秀美,但一言一行中又带着历经风霜的成熟风韵。女人将械化的手臂解除,身上夸张的肌肉逐渐消失,留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又别具一番美感。

女人回到房内换了身大漏背的咖色灯笼袖长裙,手上还提出了一个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