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伊德里斯便停了下来。也许是嗓子伤到了,他的声音异常嘶哑,说话间还带着点使用过度的疼。
“要。”说完塞缪尔有些失落地问,“哥哥,可以不叫阁下吗?”
塞缪尔并未点明要听什么,伊德里斯却福至心灵叫了声雄主。
塞缪尔听得有点微醺,贴着伊德里斯,说道,“哥哥,再叫一次。”
“雄主。”
塞缪尔满足地眯着眼,摩挲了下伊德里斯的唇角,与雌虫贴的更紧了。
腿间传来阵阵热意,伊德里斯诧异地扫了眼塞缪尔,眼底闪过一丝笑。他从被中伸出手臂,妖精似的凑到雄虫耳边问了一句话。
塞缪尔的脸、耳尖霎时间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仓惶地摇摇头,挪啊挪,忍着不舍离伊德里斯远了一些。
提议没有通过,伊德里斯也不气恼,与塞缪尔交换过早安吻,他掀被起床。
以指为梳,长发从身前被理顺披在背后,行走间,发丝晃动,漏出雌虫脊背腰窝间一簇一簇的红,像雪中红梅,艳丽异常。
伊德里斯躬身捡起地上的睡袍,随着动作加大,几滴水渍落下,在地板上砸出些许白痕。
感觉到异样,伊德里斯赶忙直起眼身,收紧身体。他披好睡袍,系好衣带,手顺势而下落到腹部。
小腹微鼓,还带着点酸意,并不怎么舒服。
可想到什么,伊德里斯不禁扬起嘴角,心情颇好的转身走到另一侧床沿。
塞缪尔已经坐起身,他注视着伊德里斯,总觉得雌虫眉宇间的气质变了些,倒更更吸引虫了。
怎么办,不想让哥哥出门见别的虫了。
想把哥哥关起来,每天只能见到他。
塞缪尔抱着伊德里斯的腰脑中闪过许多念头,最后在伊德里斯取过睡袍帮他穿上时,又将念头丢进了角落,随着虫一路进了浴室。
等虫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伊德里斯噙着笑,心满意足的帮塞缪尔一件件穿好衣服,带着更黏他的雄虫出了门。
一起吃过早餐,将塞缪尔送到临时梳理室,嘱咐雷伊盯着塞缪尔按时休息,他才离开处理军务,巡查防线。
中午,伊德里斯掐着点,接走了塞缪尔,午饭后将虫送回后,晚饭时他再次准时出现。
一连几天,一人一虫共同出现又共同离开,惹得周边的军雌私下议论纷纷。
塞缪尔沉浸在与伊德里斯关系更进一步的甜蜜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某些军雌频繁的偶遇。
伊德里斯倒是发现了,只是那些雌虫在怎么刷存在感制造偶遇,也威胁不了他的雌君之位,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他不放在心上,并不意味着别虫没有更多想法。
临时梳理室门口。
“最近第二军团少将怎么天天往临时梳理室跑?他一来,阁下就要走,太烦虫了。”黄发军雌低声抱怨道。
“还能因为什么,妄想阁下能看上他呗。”蓝发军雌嗤笑一声,低声说,“毁容前倒还有可能,现在嘛,自取其辱。”
“但阁下似乎不排斥他。”一旁的红发军雌也凑了过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阁下哄的竟然允许他靠近,真是令虫忮忌。”
“能是什么方法。”蓝发军雌低笑了一声,“雌虫除了身体,有什么阁下感兴趣的吗?该不会阁下不去别的军团,也是因为他吧,真是讨虫烦。”
塞缪尔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只是去外面放松一会儿回来,竟然会听到这些话。
那几只雄虫军装与雷伊略有不同,应该是前不久来支援的军雌。
“怎么,我去哪里进行精神梳理还需要你来同意吗?”塞缪尔冷冷开口。
三位军雌没有料到一时闲聊竟被雄虫听到,吓得赶紧起身认错。
“阁下,我没有质疑您决定的意思,只是一时最快,说错了话,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谅解我一次吧。”蓝发军雌脸色煞白,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潇洒。
周围其他的军雌见状纷纷投来隐晦的目光。
蓝发虫话虽说得不好听,但道理没错,许多过来支援的军雌以及附近防线被送来梳理的军雌心里都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
毕竟雄虫作为稀缺资源本就不常见,很多雌虫一生都没有见过雄虫,更遑论被精神梳理了。
如今有只军雌能天天呆在阁下身边,看起来还受阁下喜爱,怎么会不招虫忮忌。
“知道错了?”塞缪尔冷哼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逃不过,害怕了。”
“雷伊副将,”塞缪尔没有与这几只虫继续纠缠,他吩咐道,“麻烦你等会儿找下布兰理事,请他来处理这件事。另外,把这三只虫从梳理名单上除去。”
说完,塞缪尔扫视过所有门外坐着的军雌,将嗓音提高,目光锐利,“我最讨厌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虫,受了别虫恩惠,还背后说三道四的不知感恩的虫,也拒绝梳理这类品行不端的虫。”
话音落下,原本窃窃私语的军雌们瞬间噤声。
收回视线,塞缪尔径直走向精神梳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