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二人私下达成共餐协议,第二、第三日也是如此,到第四天时,终于被康砚撞见了。
一个挑食浪费粮食,另一个作为师兄纵容恶习,二人被罚站一晚上,晚饭也省了。
午饭有大白梨,加上卜烦那份小草吃了两个,不一会就想尿,他们在大院墙角,虽然没人盯着,可他稍一弯腰,卜烦就叫他别乱扭。
少年被连累了受罚,且比小草罚的更重——金鸡独立,他心里正恼着,语气也凶了些:“两腿站着还乱动!不然你试试我的滋味?”
小草只好强撑着站直,忍到两刻钟后康砚前来督查,他才低声开口:“小班主,我想动一分钟。”
他很没把握地哀求:“一分钟就行。”
康砚轻飘飘扫过来,很了解他似得:“站不住了?”
“我想尿,尿完再站行吗?”
“不行,之前就跟你说清规矩了,两个时辰里不吃不喝不动,都忘干净了?”
康砚一扬衣角,不留一点余地地离开了,不知怎的,卜烦竟从他昂首阔步的背影中看出一点愉悦的意思。
他还是安抚了一句:“再忍忍,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动了。”
小草抿着唇,头垂着没说话。
小草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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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小草死活不肯往墙上撒,还不管不顾地往厂房的方向跑去了,卜烦目瞪口呆,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晚上排练还没结束,忽然大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投了过来——
小草是从侧门跑进来的,一头扎进白炽灯晃眼的排练区,焦急地想要穿过人群,去那个熟悉的隔板间。
康砚目光一凛,以为他要去向岑何得告状,几步追上去揪住他:“谁让你乱跑的?别人都能安生受罚,怎么就你总是搞特殊?”
小草腹间酸痛已经快到临界了,他拼命挣扎:“放开!我要、要去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