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没用,您得命令我,命令这条阴暗的狗C进去”()(1 / 2)

林岁安被他之前的手指和舌头弄得浑身sU软,身T正处于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b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T0NgbU,想要主动去吞咽那个滚烫的热源。

“进去……裴知让……求你进去……”

她哭着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冷白紧实的小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然而,裴知让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直起身,深x1了一口气,将那GU几yu冲破理智的兽X强行压制下去。在林岁安迷茫又水润的目光中,他竟然慢条斯理地向后退开了一点。

“大小姐,您在求我什么?”

裴知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幽暗、黏腻,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他依然维持着跪在床间的姿势,X器的前端只差毫厘就能顶开她的防线,声音却恢复了白天那种恭敬、平稳、挑不出半点错处的管家腔调。

“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是林家花钱雇来的仆人。仆人……怎么能未经主人的允许,用这种肮脏的东西,弄脏您高贵的身T呢?”

林岁安愣住了。她看着他明明连呼x1都粗重得像拉满的弓,青筋暴起的X器还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嘴里却说着最冠冕堂皇的鬼话。

“你……你到底进不进……”林岁安被那GU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都说求你了……”

“求我没用,大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让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x1喷洒在她的唇上,“您得命令我。用您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语气,命令这条Y暗的狗cHa进去。”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因为q1NgyU而微张的红唇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诱导:

“大小姐,告诉我,你要我g什么?说‘裴管家,现在脱掉你的伪装,用你的脏东西,把主人的小bC满’。说啊,只要你下令,我立刻把你C到下不了床。”

林岁安瞳孔震颤,她是一个有着25岁已婚记忆的nV人,也是这个梦里高贵的22岁千金大小姐。无论哪一重身份,都让她无法将这种下流到极致的台词说出口。

“不说吗?”

裴知让等了几秒,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大小姐还不够想要。既然这样,身为管家,我不能逾矩。我去为您倒杯安神茶,您早点休息。”

说着,他竟然真的要起身离开。

“不要!”

在热源撤离的那一瞬间,林岁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她猛地直起身,双手SiSi抱住裴知让劲瘦的腰,眼泪彻底决堤。

“我说……我说……”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细碎得像是一只被b入绝境的幼猫:“裴管家……我命令你……用你的东西……进来……把我C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