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左翔走路姿势,应该都是些皮外伤……
魏染本来是这么判断的,直到他看见浓黑的头发里,有一块明显的大包。
魏染心疼地摸了摸,左翔偏了下头,肩膀微微地抖了一下。
“债要到了吗?”魏染跨坐到他腿上,拉下外套拉链。
“……会要到的。”左翔说。
“你打算明天这么去见爷爷?”魏染贴着他问。
“戴口罩看不出来吧,应该。”左翔抬了抬眼。
魏染突然捧起他的脸,往他嘴唇上一咬。
“唔!”左翔疼得握住了他的腰。
“能不能别犟,”魏染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纠缠到一起,“你要出点什么事儿,爷爷怎么办?”
左翔垂下眼不敢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办?”魏染问,“我不会难受的吗?”
“我……”左翔捏了捏他的腰,“我得弄钱。”
“我给你啊。”魏染说。
“魏染!”左翔喊了一声,他想不明白魏染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他也不想承受这份好,这份好像山一样压在心口上,他喘不上气儿,“魏染,我不想一直当个窝囊废!”
“谁说你窝囊了!”魏染吼,“你他妈冲我喊什么?”
左翔绷起脸。
魏染发飙还是很恐怖的,那张美丽的脸一旦扭曲,就像毒蝎子亮出了螫针。
这种尖锐的压迫感他在何丰那里都没有体会过。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不窝囊呢?”魏染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柔柔的,像在催眠,“谁不窝囊?没让你看见罢了,左翔,我也窝囊啊,谁能永远不窝囊?”
左翔把脸埋到他肩上,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但是咱们也有开心的事儿吧,”魏染说,“你跟我在一块儿不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心,”左翔马上说,“跟你在一块儿特别开心。”
“为了开心的事儿,不开心的那些,就熬一熬呗。”魏染侧过头去亲他的耳朵。
左翔比想象中还要倔,怎么说都不肯给话,显然是打定主意了。
要是别的事儿就算了,这是要命的事儿,魏染看得一肚子火。
那帮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人的脑袋哪能这么打,一个弄不好就没了。
魏染把左翔扒了个精光,仔细看了看他的伤。
幸好是冬天,衣服厚,不然肋骨上这一片黑的,不定要骨折。
没准儿已经骨折了,魏染也不敢摸。
擦了药,魏染起身收拾药箱,“去浴室吧,我给你洗头,都是泥,脏死了。”
左翔一怔,“我不用……”
“滚出来。”魏染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弹了起来。
“今晚就在发廊睡,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拍片子。”魏染提着药箱往门口走。
“我……”
魏染回头看向他,冷冰冰的眼神让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然后莫名其妙咧开了嘴。
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傻子,”魏染肩膀一耷拉,折回来拉他的手,“走了。”
左翔一把抱住他,胳膊特别用力,紧紧勒着他的肋骨,“魏染,魏染……”
“嗯。”魏染应了一声。
“魏染……”左翔蹭着他的脖子,眼泪都蹭上去了,“魏染……魏染……”
“别叫了,”魏染叹了口气,“要咽气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一楼洗头发的沙发更好用,但左翔估计不想被围观,魏染调好了水温,让他弓着身钻到洗脸盆里洗。
“不烫吧?”魏染把花洒对准他的后脑勺。
“要是头上裂了的话,”左翔说,“水会流进去吗?”
“担心这个干什么,”魏染说,“本来里面就都是水,还会排异吗?”
左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