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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简迟家里出来,还没走几步,不知道从哪儿驶出一辆通体全黑的车停在他脚边,时逾没理,快步往前走。
那车跟了他几步,车窗打开,一名男性探出头来礼貌地叫他:“时逾少爷。”
时逾:“……”
……
精致华丽的欧式长桌上,两个男人各占一头,一个靠在椅子上,双手环抱,一脸严肃,一个端正坐着,双手规矩地放在桌上,眼神淡漠,谁也不让谁。
管家贴心地为两人送上茶水,站在一旁不作打扰。
“哼,你还敢回来啊?”时逾对面的男人先开了口,语气不太好,像是积怨已久。
时逾淡淡地比划:“不是你请的吗?”
“请?”
林止颂看向一旁的管家,“谁请的,我不是说用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家笑笑没说话。
时逾冷酷到底,“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林止颂一拍桌子,冷幽幽道:“呵,把我打伤的事还没算呢,你凭什么走?”
说起这个,时逾也生气了,“那是你该的,凭什么算?”
林止颂不认,“我该的?我实话实说而已,又没做。”
时逾:“你想做。”
林止颂:“我没做!”
“……”
时逾情绪也上来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急躁,“反正你不能跟一个十六岁的人说‘我要跟你做爱’这、种、话!”
林止颂喝了口茶,放低声音懒懒地瞧他,“那我现在可以说?”
时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止颂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轻轻放下,眼一抬,一道寒光射向时逾,“我说这话你打我,可你转头就跟简迟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时逾淡定自若,否认道:“没有转头就在一起。”
林止颂轻笑,语气充满了不屑,“所以呢,你十六七岁的时候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时逾肯定地回答:“有。”
“哪儿?”
林止颂无情嘲笑,“好像身高都没变吧。”
“……”
时逾脸一下黑了,“反正不一样。”
林止颂起身,一步步走近,“所以……你把那个‘不一样’给简迟看了,不给我看?”
时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