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注目之下,李芷晴和云裳面带微笑,各自打开随从下人手中捧着的木盒。
刚一开启,众人就感觉到一阵微弱的反光。
李芷晴与云裳取出盒中之物,分别轻柔的抖开。
一阵流光溢彩,让所有人眼前一阵恍惚。
再定睛一看,众皆震惊!
“金缕玉衣!!”
人群中有人高呼出声。
李芷晴与云裳手中分别提着一件衣衫,一为男款,一为女式。
两件衣服通体用细金丝线连缀一块块形式各异、乳色轻薄的白玉片制成,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
在场所有人都是非富即贵,眼界自然非寻常百姓可比,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两件衣服价值连城!
单是那细金线,乃是泰东特产的凰血金,先制成金箔,再以金箔细细打造而成!
凰血金本来产量就少,再一步步打造成金箔、研磨成细线,这中间的做工成本,简直难以估量!
更别说两件衣服通体的乳白玉片,上好的首山玉,冬暖夏凉,而且研磨成一片片如此轻薄的玉片,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真是下了血本了!
整个厅堂中响起一连串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少官员眼珠子都发直,感觉口干舌燥。
都在中央朝廷混了这么多年,自以为见多识广,眼界极高,但看到这两件金缕玉衣,竟有一种乡下少年陡然入城的震惊感。
长信夫人还好,人家毕竟是福王妃,能拿出这样的手笔,也算合理。
可李玄武……
众所周知,李老将军一生清廉节俭,圣上多年来赏赐他的财帛金银,从未见他动用过。
为制成这一件金缕玉衣,李玄武怕是把数十年积攒的赏赐都掏空了!
要说这两件衣服有什么实用价值……恐怕是半点都没有。
金线玉片,并没有什么防御功能。
而这样的金缕玉衣,穿在身上也并不方便。
但是……架不住它贵!
它太过耀目!
门阀斗富之事,自大夏历朝以来屡见不鲜。
斗富嘛,谁还看实用性?
贵的就是好的!
这两件衣服只是挂在家里,那就是荣耀尊贵的象征!
那边夏康宁和叶正淮等人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似的。
叶正淮还好,只是单纯的嫉妒眼红叶川这个逆子。
毕竟他们这些“普通”官员,拿出诚意根据自己的能力送礼就行,叶川挑理也挑不到他们头上。
到了夏康宁这种身份就不同了。
你可是康王世子,堂堂皇族!
夏康宁嘴角抽搐,脸色有点难看。
他对自己带来那十对玉璧,本来信心十足,现在看来,有点拿不出手了……
比不过长信夫人没什么,一个康王世子,拿出的东西还没有李玄武这个粗人贵重,多少有点丢人。
太子也是脸色难看。
他倒没什么压力,毕竟身为当朝太子,人设就是要勤俭节约,特殊的身份使得他即便拿出寒酸的礼品,非但不丢人,反而有益于名声。
他不爽的是,李玄武和长信夫人到现在竟然还不遗余力的托举叶川!
难道自己收回北郡八城,没让他们产生半点动摇?!
这俩人是父皇的死党,他们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
难道自己收回失地的功劳,父皇竟能视而不见,还要偏袒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