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吓得菊花一紧,一溜烟躲到陆荣背后,大喊:“陆门主救我啊!”
啪!
一巴掌拍退雷万钧。
陆荣嘲讽道:“哟,雷长老怎么还急眼了,难不成秦明说对了?”
雷万钧强忍剧痛的手掌,怒骂:“我呸!哪找的混账污蔑本长老,胆敢坏我名声,你们必要付出代价!”
这一幕,让北斗派弟子们都懵了。
虽然不知事情真假,但雷万钧反应这么激烈,多半有说法。
“不是吧,雷长老真给万仞门灵田下毒了?以他为人,不可能做这么卑鄙的事吧。”
“这可说不准,事出有因,若没下毒陆门主他们怎会这般兴师动众,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
弟子们的嘈杂议论声,宛若一根根针扎在雷万钧心脏上。
他暴戾眼神一扫众弟子。
咬牙警告:“都他妈反了?看不出这帮狗崽子意图诬陷谋害本长老?”
震慑果然有用,弟子们瞬间吓得不敢再妄言。
身为大长老,千人之上的存在。
雷万钧怎容许颜面尽失,在弟子面前落个晚节不保的境地?
“雷长老说得对,肯定是万仞门的人没事找事,想给雷长老扣帽子坏他声誉。”
“嘶,万仞门的人好生歹毒,竟把一肚子坏水泼到雷长老身上,其心当诛啊!”
眼瞅弟子们话锋一转,纷纷给自己站队。
雷万钧重拾自信。
深吸口气恢复镇定:“陆荣,我知你因群雄会的闹剧对我怀恨在心,但也不至于出此阴招诬陷本长老吧?你不知云澜城武者最注重声誉和气节?”
内心冷哼:操,本长老只要打死不承认,你这毛头小子能奈我何。
陆荣气笑了:“好个厚颜无耻之徒,你那张脸应该扒下来贴云澜城城墙上,怕是四代法器都割不破一层皮!”
雷万钧怒目圆睁,被骂急眼了:“你他妈再说一遍!莫要以为本长老脾气好就不敢动你!”
“够了,吵吵嚷嚷什么呢!”
就在二人激情对骂时,郑云带着几名官兵姗姗来迟。
他推开人群,走到陆荣和雷万钧中间。
左右看了眼,不耐烦道:“陆门主,你喊我来有何要事?”
见郑云终于赶到,陆荣便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明。
郑云听完后心底那叫一个透心凉。
暗骂陆荣麻烦事真多,之前怼青狼帮,现在又怼北斗派大长老。
青狼帮虽是一方地头蛇,但也比不过北斗派啊。
深吸口气平复心情:“雷长老,你怎么说?陆门主指控你下毒,按照南阳神庭律法,即便对灵田下毒也构成违法,轻则罚款五千玄晶,重则牢狱三年。”
雷万钧眉头一横,陆荣竟连郑云都搬来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
但他丝毫不慌:“证据呢?空口无凭,我还要反告陆荣诬陷我!”
陆荣懒得与其废话,将证物,也就是那只臭靴子丢到雷万钧面前。
捂着鼻子道:“这靴子是不是你北斗派弟子的?这玩意我是在万仞门所属灵田区域内寻到的,你还有何话说?”
雷万钧心头一惊,拾起靴子端详几眼。
还真是自己门派弟子的制式衣物。
就是这味道,一言难尽。
下意识看向杨允,森然目光似在质问:你怎么搞的,竟落下这等把柄给陆荣他们?
杨允被那眼神盯得发毛,一时心虚低下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