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你带一只畜牲回来做什么?”
  宋渡琛一脚把男人踢了出去,注意到闻春眠这边的动静,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来。
  宋渡琛和闻春眠并不相熟,顶多就只是认识,一年到头说不了一句话。
  闻春眠下意识把云慕予抱得更紧了,只留毛绒绒的黑色尾巴耷拉下来,宋渡琛对男人这种护着宝贝似的姿态感到不屑。
  “你饥渴到这种程度了?找一只化形都化不好的小崽子?”
  他能清晰嗅到小家伙身上属于男人的腌臜味,本能厌烦。
  然而目光却是锁定在那条大尾巴上,继而看云慕予光裸的脚、细嫩的腿以及瓷白的脊背……不自觉喉结上下滚动。
  “看看小狗。”他说。
  “滚。”闻春眠骂着,“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他是清楚宋渡琛这家伙嘴臭的。
  以前他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他倒没觉得什么,而眼下,闻春眠怎么看宋渡琛怎么觉得碍眼。
  “好好好,我嘴贱。”
  宋渡琛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好说话,男人浅褐色的眼眸带着戏谑,小女孩的脸一直埋在闻春眠的怀里,他看不到但本能觉得,她一定很可爱。
  一定一定是一只很可爱的笨小狗呢。
  “你操过了吗?”宋渡琛舔了舔唇,直白询问,“批软不软?嘴巴甜不甜?我拿什么东西可以跟你交换?”
  闻春眠的脸比锅底还要黑。
  胸口的火气蹭蹭上涨,抬腿,二话不说,朝着宋渡琛的胯间狠狠踢去,不留余力。
  宋渡琛反应快,闪得也快,后撤数步躲了过去,他没料到闻春眠会这么歹毒,竟然想直接报废了他的家伙什,眯了眯眼眸,不屑嗤笑。
  “没必要,一只畜牲而已。”
  “我去外面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跟谁稀罕似的。”
  “哈哈,你以为我会想不开,找一只兽人做那种事吗?”
  “别等到时候把这畜牲弄疼了,她转头咬你一口,呵呵。”
  “我也就是好奇才说想看看的,你真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吗?”——次日一早,闻春眠前脚才离开部落,前往森林深处采摘紫雾莓,宋渡琛后脚就已经拿着锐器,割开了闻春眠用于栓住木门的麻绳。
  “你在做什么?”
  喻殊在此时路过。
  “有你什么事,滚。”
  宋渡琛驱赶喻殊。
  这是个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紫色眼眸的男人,数年前来到了部落里,没人把他当回事,甚至因为他紫色的眼睛驱逐他。
  可后来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危险,且会为了让自己更加合群而埋头做事,时间久了,部落的人也就把他当做自己人了。
  说起来,这还是喻殊第一次和他搭话。
  宋渡琛并不会感到有什么荣幸之处,反而会因为这种场合下觉得喻殊碍事。
  “滚远点!”他继续驱赶。
  “这不是你的家。”喻殊无视了宋渡琛,他沉默了数秒,继续道,“房间里有一只兽人?”
  他的嗅觉十分灵敏。
  缺食的寒冬,大家往往会靠他的鼻子来探寻猎物的踪迹。
  喻殊能嗅到那只小狗的气味,宋渡琛并不会觉得意外。
  “对,闻春眠私藏了一只狗崽子,我得去查查她有没有危险性,明白了吗?”
  “明白了。”喻殊点头,他走上前,直接推开了门,“那我也查。”
  云慕予一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奈何那个白痴闻春眠,建了个破木屋,就只留了个门,窗户在昨夜怕她跑路,竟然封死了。
  小狼呲着牙,一边缩在石床角落,一边喉间发出低吼,当宋渡琛和喻殊走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一只小漂亮正呲牙咧嘴做着鬼脸。
  “哦,原来是狼。”
  宋渡琛不太能分清。
  但他一向很缺德,狗和狼在他看来,都是畜牲都是狗。
  喻殊大步走向云慕予,开门见山。
  “你好,我叫喻殊。”他脱下了上衣,秀出自己壮硕健康的身体,对着一副要扑上来撕咬自己的小狼说,“可以交配吗?”
  宋渡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