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市的夜晚,霓虹灯如繁星坠地。
宋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落地窗内是一片近乎肃杀的寂静。
沈寂白正坐在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转椅上,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掠过一份份数额惊人的收购合同。他那件深灰sE的三件式西装扣得一丝不苟,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钢笔,每一次签字都稳重得如同手术刀切开病灶。
在外界眼中,他这个“赘婿”不仅没有被宋家边缘化,反而以一种极其恐怖的统治力,彻底完成了对宋家老臣的清洗。他是商界的冷血神只,是不可逾越的高峰。
“沈总,宋小姐……不,宋太太已经进电梯了。”秘书的声音通过内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沈寂白握笔的手猛然一顿。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所有理X的终点。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嘴角g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
门被推开的瞬间,沈寂白并没有起身迎接。他依旧坐在那里,维持着上位者的姿态。
宋语鸢穿着一件酒红sE的丝绒长裙,领口极低,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她踩着细高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沈寂白的神经上起舞。
“沈总这一年过得可真威风啊。”宋语鸢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她绕到桌后,指尖挑起沈寂白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现在全城的人都在传,沈寂白已经把宋家吃g抹净了,现在的宋语鸢,不过是你养在金丝笼里的玩物。是吗?”
“他们只说对了一半,主人。”
沈寂白的声音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的温顺。他极其自然地从转椅上滑落,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宋语鸢的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张被誉为“高岭之花”的脸,此刻正虔诚地贴在宋语鸢的裙摆上,声音嘶哑而病态:
“他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王’,在脱掉这层西装后,领口里还扣着你亲手锁上的铁链。这一年,我每吞掉一个对手,每签下一份合同,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够不够作为今晚求您‘C’我的投名状。”
“是吗?那沈老师得拿点诚意出来,让我看看这一年你退步了没有。”
宋语鸢坐上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双腿交叠。沈寂白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却并没有摘掉,而是将其一端递到了宋语鸢手里,另一端则SiSi勒住自己的喉咙。
“唔……主人……请‘审计’。”
沈寂白猛地扯开衬衫,崩掉的纽扣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在那雪白的布料下,常年不见光的x膛上,竟然还残留着昨日宋语鸢留下的蜡油痕迹和深紫sE的淤青。
他像条疯了一样的公狗,猛地埋头在宋语鸢的双腿间,隔着那层轻薄的底K,疯狂地吮x1、啃噬。
“沈寂白……你这头脏东西……慢点……”宋语鸢感受着那GU灼热的呼x1,身T本能地开始颤抖。
“慢不了!主人……狗狗这一整天都在开会,脑子里全是你在我胯下哭着喊救命的样子!”沈寂白猛地抬头,眼底是一片赤红。他扯掉自己的K链,那根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重器如狰狞的猛兽,在清冷的办公室内跳动着。
他猛地推开那些价值连城的文件,将宋语鸢按倒在桌上。那一刻,他是暴君,也是奴隶。